狼人沒有多少廢話,而是直接一刀砍死了5號。
其他環(huán)節(jié),所有的底牌幾乎都已經出局。
一整夜,除了狼隊,基本上無人行動。
天亮了
昨夜5號玩家倒牌,沒有遺
是否發(fā)動技能
5、4、3、2、1
請警長移交警徽
警長選擇將警徽移交至12號
請警長決定發(fā)順序,選擇從警左或警右開始發(fā)
請13號玩家開始發(fā),15號玩家做好發(fā)準備
13號象限看著仍在進行的對決,眨了眨眼。
“大哥不愧是大哥,那這張12號牌不就是最后一張獵人嗎?”
“這么一來,也就不用進入什么黑夜了,我直接自爆,你直接拍刀好了。”
“自爆?!?
13號舉起手。
13號玩家選擇自爆
與此同時,王長生也跟著舉起手。
“拍刀12號?!?
狼人選擇拍刀
12號玩家被擊殺出局
游戲結束,狼人陣營獲得勝利
游戲結束的剎那。
所有選手重新回歸。
幾只狼人都是一臉興奮的望著王長生。
“大哥!你真的就只是隨便找了幾張牌,結果就一下把女巫和攝夢人給搞死了嗎?”14號無序說道。
王長生笑了笑:“確實是這樣的,畢竟我雖然成功偽裝女巫,還搶走了他的毒藥?!?
“但是如果沒有攝夢人的操作,我也只能毒殺一張牌,怎么可能一天干掉兩張呢?我又不是神。”
“只能說這一把,好人之間,確實出現了一些失誤,但這種失誤,也只能說是巧合,不能說是攝夢人犯的錯?!?
王長生替4號墨漬解釋了一句。
“攝夢人總不可能提前知道1號就一定是女巫吧。”
“1號確實有點卦相,所以4號如果是想去保掉女巫,避免對方第一天直接被狼人擊殺出局,這也是合理的,對吧?”
“如果說4號認為1號是狼人,想要雙攝把他攝死?!?
“起碼1號是帶有卦相的,這也很合理?!?
“因此4號能夠找到這張1號是一張帶身份的牌,其實我認為已經很利害了。”
“只不過我也是湊巧,摸到了1號是一張女巫,拿到了一瓶毒藥,又毒殺了4號?!?
“結果他又恰巧是一張攝夢人。”
王長生謙虛地道:“只能說,這一局我確實運氣不錯?!?
4號墨漬聽完王長生的發(fā),僵硬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許。
他這一場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相反因為王長生的操作,他甚至還帶走了一張神職。
這讓他一整局幾乎都很焦灼地看著場上發(fā)展的局勢。
最后好人仍舊失敗,雖然在他的預期以及意料之中,卻也讓他很是難受。
不過聽完王長生的發(fā),不得不說,人家的運氣今天確實不錯。
而且說是運氣。
其實實際上也只能說是對方真的在謙虛。
畢竟第一天不論是找到女巫,還是找到他的位置。
總不可能是對方兩眼一摸黑,隨便蒙的吧?
一定是對方察覺到了他們這兩張牌,可能帶有身份。
而且還非常大膽的直接對他這張4號發(fā)動了技能。
畢竟他敢外置位去毒殺,而不毒殺女巫。
先不說他的底牌到底如何,只說王長生敢在外置位擊殺的目標,就極有可能是一張他的狼同伴。
這是極有風險的一個操作,但顯然,王長生最后還是賭贏了。
既然如此,愿賭服輸,他倒是沒什么可郁悶的。
“我當時判斷這張1號牌是帶有身份的一張牌,至于他是女巫還是狼人,我還真沒瞧出來。”
“但我作為攝夢人,第一天的操作,只需要攝到一張有身份的牌就行了?!?
“因為這張有身份的牌,有可能是神職,有可能是狼人。”
“如果是神職的話,那我就有可能攝到女巫?!?
“如果攝到女巫,狼人若是第一天去擊殺女巫,我就能守住對方,保他一天不死?!?
“就算守衛(wèi)也去守了對方一波,那也無所謂。”
“總歸女巫只有在前兩天稍微有用,再往后的輪次,女巫也就會成為白板平民了。”
“而若是我攝到了狼人,那就更好了?!?
“兩天把對方攝死,還能再給好人追一波輪次?!?
“這是我當時選擇1號成為夢游者的心理想法?!?
“結果沒想到,我一睜眼,發(fā)現我也死了。”
“而且我還把1號給攝死了,而且1號還是女巫……”
4號墨漬嘆了口氣。
“只能說人家覺醒偽狼確實玩的好?!?
13號象限哈哈大笑了兩聲:“太夸張了!”
“雖然我之前也有過拿到狼王悍跳,結果被好人捉住的情況?!?
“但是我被外置位的好人發(fā)現,底牌是一張狼王,女巫晚上就會直接把我毒殺?!?
“我還從來沒有拿到一張狼王,結果硬是在場上坐到最后一天的情況發(fā)生!”
“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奇妙,我就坐在位置上,一輪發(fā)下來,隨便胡說八道一通,好人也不敢來觸碰我?!?
13號的目光投落在王長生身上。
“這還都得多虧了大哥!一波就把兩個能在夜間追輪次的好人解決?!?
“而且還是在第一天解決!讓神職雙死!”
“不然的話,我恐怕也會被女巫的一瓶毒藥,或者攝夢人給攝死!”
“好在這個板子里,我是不怕騎士開戳的?!?
“不過到最后,我們的輪次已經相當領先了?!?
“就算騎士把我給戳死,我開槍帶不了人也無所謂。”
“本身剛剛就是我選擇了自爆,也沒有辦法開槍,結果卻還是一樣的?!?
王長生點了點頭。
外置位的好人也都是神色復雜地望著他。
尤其是16號崖伯。
“當時入夜之后,我的技能是被剝奪的。”
“我之所以選擇把警徽飛給這張5號牌,就是因為5號曾經表達過對7號的一些看法?!?
“我覺得如果把警徽飛給5號的話,讓5號去針對7號,有可能會找到7號的狼人身份?!?
“當時一入夜,我發(fā)現我的技能被剝奪。”
“11號不是那張覺醒偽狼,我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這張7號,很有可能是一張在第一天不與狼隊見面,被狼人砍死,結果拿到銀水身份的覺醒偽狼?!?
“可惜,5號雖然找到了7號應該是一張狼人,但卻沒有歸掉7號?!?
“而是歸掉了9號?!?
“但是即便他歸到7號,輪次上來說,我們也已經打不過了。”
“畢竟這張覺醒偽狼不但第一天干死了女巫和攝夢人,甚至還在之后的輪次里,把狼刀給搶走,砍死了6號?!?
“你到底是怎么玩的?怎么發(fā)現他們是神職的?”
16號崖伯望著王長生。
王長生抿了抿嘴:“我在隱藏卦相,以及抿卦相這方面,確實有著一些我自己的見解?!?
“不過這些我就不給各位分享了。”(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