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林抬起頭,眼眸紅的像是要滴血:“我,我也很無奈啊?!?
“我不想死?!?
“所以,我是無奈之下才答應(yīng)的。”
“雖然,我確實心動過,但我的理智很快回籠了啊?!?
“我是想過拒絕的?!?
“只是,他比我厲害的多,我又知道了他的秘密?!?
“我答應(yīng)他,只是為了保命。”
“僅此而已?!?
“而且,我也沒有親自動手,沒有親自下場參與。”
“都是那瘋子安排的?!?
顧沉聲音淡淡的:“那瘋子,不也是被你控制才變成了瘋子了嗎?”
“你把瘋子放在明處,自己躲在暗處?!?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如果瘋子的意志力不夠堅定,如果瘋子沒能好起來,你沒準(zhǔn)兒真的能達(dá)成所愿呢?!?
“只是可惜,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
“沒有人能永遠(yuǎn)躲在后面攪弄風(fēng)云的。”
魏長林低垂著頭:“我已經(jīng)都招了,我也愿意配合你們找出那個人?!?
“我的兒女,是不是可以不受牽連?”
“他們還小,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他們是無辜的。”
顧沉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長久的沉默,時間久的魏長林一顆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我要知道逆賊顧燃的所有殘余的部下?!绷季煤?,顧沉開口道。
“所有?”魏長林愣了一瞬,而后搖搖頭:“我并不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是他的心腹?!?
“我只知道和我差不多的那些人?!?
“其他人,真的不知道。”
顧沉問道:“來尋你的那個人,也不知道?”
魏長林低垂著思索了片刻:“他雖然比我重要一些,但也并非心腹,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不過,我會全力配合,讓你們抓到他的?!?
“你們可以審訊他?!?
“我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
顧沉并未給他承諾:“那你先說說,那個人是誰?逆賊顧燃的外室子又在哪里?”
這一次,魏長林沒有任何猶豫:“他叫宋寶善,現(xiàn)在就在杭州府?!?
“那外室子叫顧天應(yīng)?!?
“今年九歲?!?
“也和宋寶善待在一起的?!?
“他很謹(jǐn)慎,沒有固定的居所,時常會變換位置。”
“有時候一天都會換個兩三處?!?
“所以,我只能告訴你們,他們現(xiàn)在就在杭州府,但具體在哪里,我不知道?!?
“需要你們?nèi)墙鋫淙ふ?。?
“至于那個瘋子,確實是被我用毒藥控制的,讓他尋了杭州府內(nèi)之前逃脫的殘余勢力?!?
“那些人,都是被那瘋子逼迫的?!?
“哦,其中有個叫柳敘的,并不全是被逼迫的?!?
“他主動出了不少好主意?!?
“想來,是要真心跟隨逆賊顧燃的,哪怕逆賊已經(jīng)身死,他也初心不改。”
顧沉又問道:“他藏身的地點,你一個都不知道嗎?”
魏長林搖搖頭:“不知道?!?
“客棧,胡同大院,甚至是青樓楚館,他都能當(dāng)成暫居之地?!?
“所以,我才讓你們封鎖整個杭州府,一寸一寸的搜索,方才能真正找出他的藏身之處?!?
“哦,地上地下的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