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眉頭緊皺,疑惑不解,回想著剛才的殘酷場面,心頭不由一凜!
“好狠的手段!”
姜天搖頭長嘆,狠狠吐出一口悶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雜念。
但不得不說,這次無論是碰巧還是意外,云湘涵又一次幫了他,讓他脫離險境。
否則他若真的跟易長老拼死相斗,結(jié)果還真是不好預(yù)料。
可對方這樣留下一道莫名的眼神轉(zhuǎn)身就走,也著實讓他大感郁悶,就像心頭被人糊了一塊泥巴似的,感覺別提多難受了。
他甚至都沒有機會去追問,對方已然遠遠離開,完全沒有留下任何交流的機會。
他總不能返回宗門,登上繡云峰去當(dāng)面詢問吧?
那樣未免太過唐突,而且似乎也沒什么由頭。
難道就因為對方瞥了他一眼,留下一道難以捉摸的目光,他就要上門去拜見?
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來說,這么做根本就不妥,甚至是非常無禮,可以說基本就行不通的。
云湘涵何等身份?
那可是繡云峰峰主,滄云宗上下矚目的強勢長老??!
他一個入宗不到一年的外門弟子,而且還是天虛峰的人,有什么理由去繡云峰拜見人家堂堂峰主?
于情于理,那么做都會顯得唐突無禮。
“罷了!先回宗門再說吧!”
姜天搖頭長嘆,狠狠吐出一口悶氣,心頭仿佛繚繞著一層驅(qū)之不散的迷霧。
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遁走,視線忽然掃過不遠處的地面,那里正躺著一塊黑色的玉佩。
“咦?這可是意外的收獲呀!”
姜天目光一亮,當(dāng)即抬手一招將其抓了過來。
不過當(dāng)他準(zhǔn)備凝神探察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靈力被一彈而開,這塊儲物玉佩,竟然還被設(shè)置了靈力封??!
“豈有此理!一塊隨身玉佩而已,還搞靈力封印做什么?”
姜天搖頭一嘆,不由有些郁悶。
以易南天的實力與地位,難道還怕圣玄宮里有人搶他的東西不成?
簡直多此一舉!
姜天吐了吐悶氣,將這塊玉佩收進了紫玄界,右手一揮祭出了銀霄飛舟。
“還好飛舟受損不大,現(xiàn)在還是趕緊回宗吧!”
姜天緩緩點頭,身形一晃掠上飛舟,迅速破空而走。
隆??!
銀舟一閃而逝,遠遠離開南部山脈邊緣,朝著滄云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
銀舟破空而行,半個時辰之后,滄云宗幾座巍峨巨峰已然躍入視線!
姜天乘風(fēng)遙望,甚至都能看清道道流云之下那若隱若現(xiàn)的參天古樹,以及茂密枝頭棲息飛舞展翅盤旋的一群群白色靈鳥了。
抵達山門之后,姜天收起飛舟,沿著山道拾級而上。
并非是他有多悠閑,而是他突然想起,要去玄陽碑那里看一看。
進入滄云宗將近一年來,他只是在當(dāng)初進山的時候接觸過一次玄陽碑,后來便少有機會前去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