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簡單,修煉‘道心蓮訣’的認可,只是一種資質(zhì)上的認可,接任宗主的認可,卻是另外一種認可,具體細節(jié)我暫時不便與你們詳說,你們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好。”
宮清月面色凝重,肅然說道。
“原來如此!”
二人緩緩點頭,似有所悟,但對于背后的原由卻還是深感好奇。
“宮宗主、二位長老,你們說的這些雖然很重要,但跟在下并沒有太直接的關(guān)系,我時間有限,剛才那個問題,請宮宗主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
姜天打斷三人的對話,鄭重問道。
宮清月深吸一口氣,僵硬的臉上露出深深的遺憾之色,緩緩搖頭,便要給出回答。
“且慢!”白荷上前一步,搶在了前面。
“宗主,咱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無論如何,都請讓姜道友一試!剛才的事情,我可以向你道歉,但在這一點上,我絕不會有任何改變!”
宮清月心頭一震,滿臉驚愕地看著白荷。
她已經(jīng)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對方竟然還是堅持己見,這顯然有些不合常理。
再想到對方修煉的“道心種蓮訣”,她越發(fā)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短暫的權(quán)衡之后,她壓下種種顧慮,開口詢問。
“白師妹!你上次來這里閉關(guān)……究竟觀望到了什么?”
“宗主!”青蓮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這個問題,宮清月其實不該當(dāng)面追問。
因為她非常了解“道心種蓮訣”的某些特性,白荷看到的某些情況,若是能說她恐怕早就如數(shù)告知。
既然她不說,便代表有某些不可明的禁忌,若要強行追問,勢必會令白荷遭受反噬,后果簡直難以預(yù)測。
白荷擺手按下青蓮,緩緩?fù)鲁鲆豢趷灇猓晫m清月。
“宗主應(yīng)該明白我的難處,當(dāng)時的情況我很難向你表達清楚,因為我自己都無法看穿究竟,只能看到一些……難以說的意象!”
“什么?”
“難以說的意象!”
宮清月和青蓮彼此對視,眼角收縮,心頭劇震!
“這么說,白師妹的確看到了一些神秘的征兆?”
宮清月凝視白荷,卻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掃視姜天。
“的確如此!”白荷重重點頭,毫不遲疑。
“那你怎么不早說?”宮清月狠狠吐出一口悶氣,眼中的遲疑迅速開始退卻。
“‘道心種蓮訣’的秉性你不是不知道,連我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東西,如何跟你明?”
白荷搖頭一嘆,眼中滿是無奈。
事實上,她已經(jīng)說得夠多了,奈何宮清月沒有領(lǐng)悟到精髓,被過度的謹慎念頭所左右,從而影響了判斷。
“宮師姐,這一次請姜道友出手,或許會失敗,但恐怕也是咱們唯一的機會!”
“白師妹不用說了,我明白了!”
宮清月大手一揮將其制止。
白荷說得越多,便越會遭受天道之力的反噬,說不定透露這些消息,便已經(jīng)受到不小的影響。
此時此刻,她對這位師妹毫無怨氣,有的只是深深的慚愧與自責(zé)。
“呼!也是我老糊涂了,清虛蓮臺的問題本就已經(jīng)迫在眉睫,我卻還在這里計較什么穩(wěn)不穩(wěn)妥,真是愚蠢到無可救藥!所幸有白師妹極力提醒,否則我還真要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