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皺眉冷斥,對宮清月的舉動頗為失望,卻也能理解對方的心情。
“姜道友莫怪!清虛蓮臺乃本宗禁忌之寶、傳承之基,既然道友不聽勁,老身也只能得罪了!”
宮清月面帶惱色,催動二色靈蓮迫向姜天。
“哼!”姜天搖頭一笑,“宮宗主這番話要是早點說,我自然樂得如此,但到了這一步再想讓我停手,遲了!”
轟??!
姜天猛然一催,紫金蓮臺爆發(fā)出一股反震之力,直接把宮清月和二色靈蓮震飛了出去。
“嘶!”
“宗主!”
青蓮與白荷臉色皆變,驚呼不已,沒想到姜天態(tài)度竟然如此強(qiáng)橫。
“姜道友!這是我蓮華宗,不是你的私人領(lǐng)地,我是主你是客,你要認(rèn)清自己的位置!”
宮清月咬牙怒斥,臉色鐵青。
“宮宗主鎮(zhèn)定!有什么話,等我炮制完清虛蓮臺再說不遲!”
姜天冷冷一笑,不再理會對方。
“你說什么?”
“炮制?”
“嘶!”
宮清月皺眉怒斥,青蓮驚愕不已,白荷倒吸涼氣,臉色難看之極。
清虛蓮臺乃是宗門禁忌之寶,在她們心目中地位猶勝歷代祖師,簡直就是圣物一般的存在。
姜天竟然用“炮制”一詞,這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褻瀆!
“豈有此理!”
“姜天,你太過分了!”
“唉!”
青蓮咬牙怒斥,宮清月老臉生寒。
白荷搖頭苦嘆,自己這份罪責(zé),怕是越背越大了。
轟隆隆??!
姜天毫不在理會三人的怒斥,到了這一步,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停手。
他有一種強(qiáng)烈的感覺,他正在一步步接近清虛蓮臺的真相。
接下來的一切,已經(jīng)無關(guān)宮清月三人,也無關(guān)蓮華宗的存亡,而是他要探尋清虛蓮臺的強(qiáng)烈渴望!
“快,再快些!”
姜天捏訣狂催,紫金蓮臺瘋狂旋轉(zhuǎn),強(qiáng)行提取著清虛蓮臺的粘稠靈液。
金色雷網(wǎng)密集交織,不斷壓迫,將這些靈力越迫越小,已經(jīng)壓迫到十幾丈范圍。
轟隆隆……咔嚓!
就在此時,怪異的聲響隨之傳來,蓮蓬臺面的百余道靈紋突然盡數(shù)熄滅,粘稠靈液涌動之勢戛然而止!
任憑他如何催動紫金蓮臺,都無法再抽取下方的粘稠靈液。
姜天眉頭一皺!
這種情況,似乎是清虛蓮臺強(qiáng)行中止了靈液的倒灌,切斷了和紫金蓮臺之間的聯(lián)系。
如此一來,他顯然不能再抽取更多的靈液。
這同樣說明,清虛蓮臺在忌憚紫金蓮臺的力量。
“果然不出所料!”
姜天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宮清月三人驚魂稍定,卻猜不出姜天的真正目的。
那些粘稠靈液被壓縮成十余丈大小,蜷縮著紫金蓮臺的中心處,被密集的金色雷網(wǎng)籠罩。
金色雷光不斷閃爍,看起來仿佛金汁澆鑄一般耀眼刺目。
下一刻,她們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吞!”
姜天施展“吞虛訣”,赫然將那十余丈大小的靈液團(tuán)吞進(jìn)了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