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呆在宗內(nèi),暴露的風(fēng)險實在太大,但若悄悄離開,很容易引來猜疑。
屆時兩家宗門略作分析,便會把他跟“姜天”聯(lián)系在一起,而他的身份一旦暴露,事情將會變得非常復(fù)雜。
不難想象,俞溪、錢山甚至楚雪蘭等人都將因此飽受牽連,面臨巨大的麻煩!
再加上他和葉均鴻的恩怨未了,更不可能輕易離開。
此時此刻,戈天帆已經(jīng)被玉鼎宗長老死死壓制眼看就要無力阻擋,形勢已經(jīng)不允許他再遲疑下去。
“在了結(jié)跟葉均鴻的恩怨之前,蘇云絕不能暴露,所以……對不住了,姜天!”
蘇云身形一晃,掠進(jìn)了凌亂的人潮之中。
“蘇師弟……咦,人呢?”
楚雪蘭收回望向半空的視線,卻發(fā)現(xiàn)蘇云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也許,他是回去閉關(guān)了吧?”
姚雪想當(dāng)然地猜測道。
“是啊,三日之后就要挑戰(zhàn)葉均鴻,這場生死戰(zhàn)恐怕……”
文景和馬州搖頭苦嘆,相比峰主大人遇到的困境,他們更擔(dān)心蘇云面臨的壓力。
可他們并不知道,此時的蘇云并未返回住處,而是夾雜在凌亂的人潮之中向內(nèi)門深處掠去。
眼前的形勢,已經(jīng)不允許他繼續(xù)停留,但就這么離開并非良策,甚至還是一個愚蠢的辦法。
只有把玉鼎宗太上長老引走,才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在引開對方之前,他決定冒一次險。
“那是蘇云,他在干什么?”
不少慌亂奔行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蘇云的動向,不禁有些奇怪。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關(guān)注他,還是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吧!”
“是啊,在峰主大人和玉鼎宗太上長老面前,他蘇云算個屁呀!”
“別說峰主和玉鼎宗太上長老了,三日之后,葉天驕也會將他碾壓,這個人雖然崛起很快,但終究只是曇花一現(xiàn)!”
眾人都忙于躲避,無心再去關(guān)注蘇云的動向。
就在這時,一記滄桑雄渾的聲音驀然響起!
“一別千年,老友的修為果然見漲,但你這么打上門來,是欺我天刃峰無人嗎?”
話聲有如怒雷般滾滾傳開,與此同時,一道恐怖的威壓自天刃峰太上禁地上空狂卷而來。
轟隆隆隆!
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籠罩在全體長老弟子身上的威壓瞬間消失一空。
嘶嘶嘶嘶!
“那是什么?”
“我的天吶!”
天刃峰長老弟子們紛紛扭頭望去,只見一片耀眼的銀潮漫空而來。
“太上長老,是太上長老!”
“太好啦,他老人家終于出手啦!”
“哼!以咱們天刃峰的武道水準(zhǔn),怎么可能被玉鼎宗踩在腳下,這下有好戲看了!”
長老弟子們心神大定,紛紛抬頭駐足凝視半空。
這滾滾銀色狂潮,明顯比峰主戈天帆那道銀色劍芒高出一個檔次,方一出現(xiàn)便令玉鼎宗太上長老眼角收縮,臉色微變!
“哼!老夫只是來找個人而已,沒想到竟讓老友出面相迎,也罷,于某索性看一看,這千年以來你的修為到底達(dá)到了何等層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