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柄銘刻著龍紋的纖細(xì)長刀,刀身通體赤紅如血,無需靈力催動,便時刻綻放出一縷縷妖異的神芒,隔著老遠(yuǎn)就給人一種強(qiáng)大的壓迫之感!
姜天輕描淡寫地拋出了這柄長刀,卻引來幾道驚呼之聲!
“咦,這件法寶怎么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也這么覺得嗎,我怎么也有這種感覺?”
“雖然一時想不起來,但我可以肯定,這件法寶我以前一定看到過!”
一個個武者站了起來,這些人不是別人,而是一個個星河境強(qiáng)者。
緊接著,又有幾人起身發(fā)聲,表示對這件怪刀感到眼熟,而這幾人的身份更加引人注目,因為他們都是名氣極盛的煉器大師!
“噢?”朱軒眼角一跳,頗為意外。
有那件銀錘法寶在前,他并不懷疑這柄怪刀的品階和價值,真正讓他意外的是這幾個星河境強(qiáng)者和煉器大師的反應(yīng)。
“快來鑒定一下!”
朱軒將這柄怪刀拿給了身旁的鑒寶師,催促其做出鑒定。
這位鑒寶師看到這柄怪刀的同時,雙目猛地一縮,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之色,臉上更是有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接過怪刀,凝神細(xì)看,拿刀的手都開始輕輕顫動起來。
“怎么了?”朱軒眼角一跳,大感好奇。
“朱長老!”這位鑒寶師深吸一口氣,肅然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柄怪刀,應(yīng)該就是數(shù)千年前,咱們中域流失的那柄‘妖鱗寶刃’!”
“什么?”
“妖鱗寶刃?”
“我的天,竟然是這件寶物!”
“我說怎么有些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鬧了半天,竟然是它!”
一時間驚呼四起,眾多武者都想起了關(guān)于這件寶物的事情。
剛才起身的那幾位星河境強(qiáng)者和煉器師們也面露恍然之色,紛紛點(diǎn)頭贊嘆。
“原來如此!”
“妖鱗寶刃,原來是這件異寶!”
“據(jù)說當(dāng)年這妖鱗寶刃的主人,在中域斬殺眾多星河境強(qiáng)者,因樹敵太多引起武道界公憤被大批強(qiáng)者圍攻,其手持妖鱗寶刃跟對手們殺得天昏地暗,最終慘遭重創(chuàng)不知所蹤!”
“根據(jù)某些說法,那人疑似攜帶寶刃去了外域,從此沒有再踏足過中域!”
“我也聽說過這個傳,只是一直無法證實(shí),但從今天的情況來看,這妖鱗寶刃似乎并未離開中域??!”
眾人看著那件法寶,驚詫不已。
“這位拿出妖鱗寶刃的道友,請恕在下多嘴一句,敢問道友是從何處尋得這件寶物的?”
一道道視線投向一千六百九十六號貴賓包廂,等待姜天的回答。
姜天卻面無表情,不予理會。
朱軒擺手一笑:“看來這位道友有些難之隱,各位也不要為難,畢竟這件寶物在中域隱沒數(shù)千年之久,在此期間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會讓人意外?!?
“呵呵,朱長老不必如此,雖然這位道友不想回答我們的問題,但老夫還是想多問一句,這位道友是否來自外域?”
一位灰袍中年看著一千六百九十六號貴賓包廂,大有深意地問道。
姜天依舊沒有作聲,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
場間陷入短暫的沉寂,片刻之后,灰袍中年拈須一笑。
“呵呵,既然道友不說,那就是默認(rèn)了!各位,在下現(xiàn)在可以斷定,這柄妖鱗寶刃在數(shù)千年前的確離開過中域,今日,又被這位不知名的道友帶了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