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知道了,總之我們的職責已經(jīng)盡到,剩下的就與我們無關(guān)了,星冀,咱們走!”
星珍拉著星冀離開了大殿。
老者默默凝視星幕,視線來回掃動,相比其他一些中型和大型星陣來說,那處崩解的星陣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卻不敢掉以輕心,因為他知道,這是家族幾代以來出現(xiàn)異動的第一座星陣。
“你們怎么看?”
老者望向座下,在他下方左右各有一張坐席,各坐著一位老者,看起來垂垂老矣。
他們坐在那里,仿佛連一絲喘息都不曾有過,活像是兩尊擺放在那里的雕像。
“在我看來,這并不值得大驚小怪,這樣一座星陣很難影響大局,也不太可能改變什么?!?
“沒錯,哪怕是一座中型星陣爆發(fā)也值得高度關(guān)注,像這種規(guī)模的星陣,也許只是一次意外跟巧合,說不定是維持它的力量耗盡,自行毀滅了?!?
“會是這樣嗎?”高座上的老者皺眉問道。
“這種情況雖然沒有發(fā)生過,但并不意味著不會發(fā)生。”
“你不會以為,先祖遺訓所說的事情,會在這樣一座星陣中應(yīng)驗吧?”座下兩人齊齊望著高座。
老者搖頭道:“我星族的天才的誕生往往不拘一格,但這樣一座毫不起眼的星陣,的確很難擔當起先祖遺訓,罷了,繼續(xù)觀望,如果他真是我星族的運星,早晚有一天都會進入我星族的視線,但如果不是,那便證明這只是一次意外。”
老者右手輕揮,星幕隨之消散,整座大殿歸于沉寂。
……
“星墟”的屏障消失之后,與“星墟”有關(guān)的種種傳聞在周邊武道界火速傳開。
“什么,‘星墟’的機緣,盡被姜天一人所占?”
“嘶!這太夸張了!”
“那么多人進入‘星墟’,難道都是給他陪跑嗎?”
隆隆的破空聲中,一隊武者踏空而行,全力沖向某片山林,那里不是別處,正是曾經(jīng)“星墟”所在。
“這算什么,還有更令人吃驚的呢!”
“還有什么?”
“他不僅占了‘星墟’的機緣,還覺得了‘星辰劍體’呢!”
“什么?”
“我的天!”
“怎么可能?”
眾人心神劇震,都被這消息給驚到了。
得了“星墟”機緣,本身還是“星辰劍體”,這對他們來說簡直無法想象。
同樣的一幕在周邊武道界不斷上演,但凡聽到消息的人都被深深震撼,他們無法想象,如此重大的機緣,竟會盡歸了一人所有!
他們本想趕到“星墟”撿些便宜,可當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景象已然大變。
大批武者蜂擁而至,卻沒有多少人撈到多大的好處,這些人最大的收獲,也就是某些星河境和準星河境掉落的少許殘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