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嘶!”
“不好!”
十幾位大能聞色變,一個個瞬間止步。
“祭血祖術!”
“該死!”
“沒想到,他還有這種手段!”
眾人咬牙切齒,紛紛露出忌憚之色。
“祭血祖術,乃是某些修煉血系功法的特殊血脈武者的獨有天賦!”
“說到底,它其實是一種罕見的秘術,但因為只有修煉某些特殊功法的武者才能催動,所以被視為這種武者的獨門手段!”
“沒想到,他竟然修煉了這種手段,現(xiàn)在恐怕有些麻煩了!”
十幾位大能強者望向血手老祖上方虛空,臉色變得異常謹慎,甚至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忌憚。
“這里可是塵封秘境,武者最高修為也不過星河境中期,一旦打破極限后果難料!”
“沒錯!就算他施展‘祭血祖術’又能如何?”
“一旦打破了秘境極限,必定遭至強大的意志鎮(zhèn)壓!”
眾人厲聲暴喝,發(fā)泄著內心的不安。
“各位還是面對現(xiàn)實比較好,在那種情況發(fā)生之前,咱們都要小心為上!”
“的確……是這樣!”
有人保持著清醒和冷靜,并沒有被那一廂情愿的推測而迷惑。
誠然,塵封秘境有著特殊的武道限制,也有著種種傳說加以印證。
他們進來之前,更有過一次次的嘗試,隱隱證明了那些說法。
但誰也沒有膽量真正觸動秘境的壓制之力,全部都只是淺嘗輒止。
至于武者實力觸達極限之時,究竟會引來何等程度的壓制,其實還是未知之數(shù)。
所以,眾人并未被血手老祖的舉動給嚇退,依舊保持著觀望。
吼!
轟隆?。?
恐怖的轟鳴響徹而起,虛空突然血光大盛!
一尊足千丈大的血影憑空閃現(xiàn),懸浮于血手老祖上空。
駭人的威壓擴散開來,瞬間結成一道血光之墻,籠罩千丈方圓,把血手老祖和眾人隔開。
“祭血祖術果然威力強大!”
“似這等威壓,已然達到秘境的極限,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引來鎮(zhèn)壓!”
“他這是讓咱們知難而退嗎?”
“不!他當然沒這么天真,他是要用這道屏障阻攔咱們,好在奪寶之后立即遁走!”
“豈有此理!”
“該死!豈能讓他得逞?”
十幾個大能強者紛紛面露殺意,散成一圈,圍在了血影四周。
“哼!你們若是不服,大可攻進來試試!”
血手老祖滿臉嘲諷,仿佛有恃無恐。
結下這道血墻之后,他不再顧忌身后的強者,腳步一邁,向前方的血色狂瀾掠去。
“祭血祖術”只是他的防御手段,而他最重要的目的始終都是“妖神遺骨”。
但在交手的過程中,他發(fā)現(xiàn)姜天的手段層出不窮,所以他對姜天的隱秘和可能攜帶的異寶也是大為好奇。
搶下這些好處之后,他便可以在血光屏障的阻擋之下,從容施法遠遠遁離,直到以最快的速度離開秘境。
轟隆?。?
血手老祖朝著血色狂瀾抬手一撈,準備把姜天留下的寶物抓在手中。
但當他凝聚出的血色大手探入那片狂瀾之時,卻驀然一頓,隨即眼角收縮,面露震驚之色!
“嗯,怎么可能?”
血手老祖臉色一沉,瞬間的思索之后五指猛綞發(fā)力狂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