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借助血墻的阻擋,他恰好可以恢復(fù)傷勢,讓氣息重回巔峰。
與此同時,他正在全力參悟那塊血玉。
這里面記載了一門玄奧晦澀的奇術(shù),看樣子似乎正是血手老祖修煉的“祭血祖術(shù)”!
但這真的就是“祭血祖術(shù)”嗎?
姜天強大的神念一遍遍掃視著血玉中記載的信息,掃來掃去也沒發(fā)現(xiàn)“祭血祖術(shù)”這種字眼。
“奇怪!”
姜天漸漸發(fā)現(xiàn)古怪。
血手老祖是從哪里看出這門秘術(shù)是“祭血祖術(shù)”的?
姜天反復(fù)查看,發(fā)出這門秘術(shù)之中,的確有跟“祭血祖術(shù)”景象和威力相符的描述。
但這并非全部!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更多的法訣和龐雜的信息。
這些東西,顯然不單單只是所謂的“祭血祖術(shù)”。
“看來這血玉并不十分簡單。”
姜天緩緩點頭,若有所思。
也許他誤了血手老祖的修行路數(shù),包括在場的大能強者們也是一樣。
血手老祖的“祭血祖術(shù)”,很可能并不完全是從這血玉參悟得來。
而是融合了血玉中的某些記載,然后再由他的血脈天賦和其他一些修煉法門自行參悟得來。
但“祭血祖術(shù)”的來歷如何對姜天來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手握這塊血玉,可以肆意探索。
“那便一探究竟!”
反正大半個時辰的時間里,也不足以讓他突破,亦無法讓他戰(zhàn)力飆升。
姜天索性就在原處盤空而坐,默默參悟起來。
他一邊吞噬著丹藥、靈果,一邊默默參悟血玉中的記載,看起來愜意得很。
眾多星河境武者看得幾乎傻眼。
面對這動輒隕落的險惡局面,姜天竟然還能這么悠然自在,這份心境倒也著實讓人佩服。
十幾個大能強者更是咬牙握拳,越發(fā)惱火。
原本他們穩(wěn)坐釣魚臺,姜天本該是惶惶不安。
可現(xiàn)在似乎完全反轉(zhuǎn),姜天在里面安穩(wěn)如常,他們卻暴躁、惱火甚至憤怒。
“該死!”
“這小子太狂妄了!”
“他的確有幾分狂妄的本錢。”
“那又怎樣?血墻消散之時,他還不是死路一條!”
眾人咬牙怒斥,恨不得吃了姜天。
隆?。?
轟隆??!
血手老祖召喚出的血祖異象發(fā)出沉悶的咆哮,仿佛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它被血手老祖用秘術(shù)召喚而出,卻連一次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此刻正在躁動不安。
籠罩千丈虛空的血墻也隨之起伏動蕩。
姜天抬頭看了一眼,感受著那龐大的威壓,心中不禁有些奇怪。
這血祖異象雖然是被血手老祖召喚而來,但并未隨著其隕落而消失。
顯然與血手老祖沒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而是相對獨立的存在。
但越是這樣,姜天就越感覺驚訝!
也就是說,血手老祖修煉的“祭血祖術(shù)”,召喚而來的是完全獨立于自身以外的力量。
換句話說,無論血祖異象如何發(fā)威,理論上來講都不會消耗召喚者自身的力量。
不得不說,這樣的手段,倒也著實強大!
姜天以其超強的武道天賦,默默參悟著血玉中的記載。
半個時辰之后,忽有所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