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許應(yīng)該提醒鯨長老,‘地焰之靈’雖然在我手中,但若對貴宗的圖謀沒有足夠的了解,或許幫不上什么大忙,就算硬要出手可能也是事倍功半,無法讓你我滿意的?!?
鯨海鳳微微皺眉:“姜道友多慮了,并非我有意向你隱瞞什么,其實我跟你一樣,對宗門的具體圖謀所知甚少,但既然要請姜道友出手,無論如何宗門高層都會把必要的情況告知與你的?!?
“希望如此吧?!?
姜天冷冷一笑,不再多問。
“道友好生歇息吧?!?
鯨海鳳識趣地帶著幾位同僚離開了珊瑚閣樓。
“公子,此去海王宗,不知是吉是兇?”
“海王宗那般咄咄逼人、蠻不講理,我看此行絕不會輕松!”
兩姐妹走進(jìn)閣樓,對此行感到擔(dān)憂。
姜天擺手一笑:“無妨,‘地焰之靈’掌控在我的手中,他們終究有求于我,至少在事情完成之前不敢亂來?!?
“可是海王宗終究是比霸刀宗更強(qiáng)的勢力,咱們在人家的地盤上,萬一他們打什么壞主意,咱們終究被動!”
薇風(fēng)對于未知的情況,仍然感到十分擔(dān)憂。
“放心,海王宗的實力雖然比霸刀宗強(qiáng)些,但還沒達(dá)到天壤之別的程度,我能應(yīng)付霸刀宗,自然也能應(yīng)付海王宗?!?
“公子說得是,但終究還是小心為好!”
兩姐妹一再提醒,爾后便退到一旁,不再打擾姜天。
霸刀宗之行,姜天也算是收獲頗豐。
先是在霸刀宗地脈中吞噬那道神秘劍意,讓“赤雪劍髓”大大進(jìn)補(bǔ)。
同時還吞噬了大量的金色靈液封存體內(nèi)。
爾后又在“大衍天棘陣”中吞噬大量的刀意,使得“星辰劍體”逼近瓶頸。
最后,還得到了“地焰之靈”并迫使其認(rèn)主。
種種收獲,也算是相當(dāng)可觀!
兩姐妹退下之后,他立即盤膝而坐,開始默默煉化體內(nèi)封存的金色靈湖。
這靈湖之中,蘊(yùn)含著“大衍天棘陣”的特殊刀意,本身則是由巨量的金屬性靈力積聚而成。
煉化這些東西,對他的劍意和血脈靈力都將有可觀的提升。
隆隆隆!
姜天盤膝而坐,雙手互扣,默默煉化著體內(nèi)封存的金色靈液。
大量的金屬性靈力融入血脈,令他周身金光閃耀。
層層蕩漾的金色靈光,仿佛在他身外披上了一件金鱗戰(zhàn)甲。
與此同時,金靈液中蘊(yùn)含的大量刀意也隨之散發(fā),透過血脈靈力融入劍意之中。
姜天周身劍意升騰,甚至引發(fā)了“星辰劍體”的小幅躁動。
海王宗之行,說起來并非必要。
而是他聽聞海王宗與下界海族淵源之后,才臨時起意,順勢而為的小小計謀。
他到海王宗的真正目的,自然也不是為了幫助對方煉制什么“土”。
而是有著另外的一番打算!
藍(lán)色巨浪的遁速遠(yuǎn)遠(yuǎn)快過尋常星空境大能駕馭的飛舟。
單從這一點,便不難看出海王宗的底蘊(yùn)有多強(qiáng)。
不過在遁行途中,他的心神總是莫名有些浮動。
這種情況在他的修煉生涯中雖不能說絕無僅有,但也是極其少見。
他隱隱覺得,很可能有什么事情正在發(fā)生!
這種古怪的感覺,究竟是源自此次海王宗之行,還是其他什么地方?
姜天一時無法判斷。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遙望后方的視線盡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