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并未猜錯,他雖然下了命令,但到現在為止的確還沒有懲罰鱷龍。
他本以為姜天在寶庫和典籍庫中走上一遭,得了諸多好處,便不會再糾結鱷龍的事情。
沒想到他出來后第一時間,便又來尋晦氣。
甚至還要逼他起誓為條件,讓他證明此事。
沒有做過的事情,水云敖當然不敢起誓。
而他們暫時又拿姜天沒什么好辦法,所以只能咬牙忍了。
“呵呵,姜道友果然是個人物,實不相瞞,水某并非有意拖延,更不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所以這么做,便是怕姜道友心存疑慮,所以才刻意等你回來,當面兌現!”
水云敖干笑著解釋道。
“不必解釋,你打算何時懲罰鱷龍?”
“何時?”水云傲心中暗嘆。
何時懲罰鱷龍這件事,恐怕不是他說了算,而是姜天說了算。
因為事情已經很清楚,只有他懲罰了鱷龍,姜天才會出手。
拖延下去,姜天不會有任何損失。
而海王宗煉制“土”的大計卻會無限延遲,于宗門利益不符。
“姜道友放心,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水云敖知道,是時候痛下決心了!
他狠狠吐出一口悶氣,沉聲道:“長老會聽令!”
“在!”
全體長老躬身聆聽,大殿中的氣氛一片肅穆。
“鱷龍違反門規(guī),理當嚴懲,兩百雷鞭立即執(zhí)行!”
“明白!”
眾長老齊聲呼應,可接下來卻都神色古怪,站立不動。
“宗主,這件事情……該由誰具體執(zhí)行呢?”
大長老硬著頭皮問道。
“這還用問?懲罰門人弟子,一直都是執(zhí)法殿的職責,此交受罰的是宗門九長老,自然需要爾等一起監(jiān)督!”
“怎么,有問題嗎?”
水云敖厲聲喝問。
“沒……沒問題!”
大長老眉頭緊皺,看起來無比為難。
水云敖明白對方的顧慮。
鱷龍身后有一座強大的靠山,在宗門里幾乎無人敢惹。
若讓這些長老去執(zhí)行,多半還是會遇到阻礙。
“罷了!”水云敖咬牙一嘆,“懲罰鱷龍這件事情,就由本宗主親自帶隊,與你們一起監(jiān)督執(zhí)行!”
“宗主英明!”
眾長老聞大喜,心中的顧忌大大減輕。
有宗主本人出面,懲罰鱷龍的事情自然會順利許多。
更重要的是,有宗主本人頂著,鱷龍背后那座靠山的怨氣,也不會撒到他們身上。
“姜道友,請吧!”
水云敖與姜天并肩掠出大殿。
海王宗駐地位于一片水域之上,乃是一座座海中島嶼。
鱷龍的位置,處在宗門大殿右前方,占據一座單獨的島嶼。
縱觀周遭,這座島嶼也只比宗門大殿所在的主島略低一些,氣勢卻同樣雄壯、霸道,看起來非同尋常。
如此氣勢,自然意味著這島嶼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有些事情,之前不便與姜道友細說,現在是時候告訴你了!”
“請講!”
水云敖嘆息道:“鱷龍雖為本宗九長老,但他身后的靠山,卻是本宗三位太上長老之一的太上二長老!”
“原來如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