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啼血禁地邊緣處!
三大脈主和十幾位太上齊聚,一個個面色焦急,憂心忡忡。
“靈脈大損,咱們還損失了那么多鴻蒙境初、中期強者,代價實在太大了!”
“難道以咱們的底蘊,真不能跟他拼上一拼嗎?”
“就這么便宜了他,實在不值??!”
眾人皆是武者,雖然知道權(quán)衡利弊,但心中總是不服的。
太上大長老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嚴厲之色!
“住口!快把這種危險的想法,從你們的腦子里抹去!”
“第九脈的下場你們已經(jīng)看到了,你們覺得,那一脈的底蘊真比咱們差很多嗎?”
“剛才的代價,難道還不夠痛嗎?”
面對大太上的質(zhì)問,三位脈主和其他太上眼角抽搐,紛紛沉默。
沒錯!
第九族脈的整體實力的確比不了第三脈,但也并未相差太遠。
那樣一個族脈,都被這姓姜天妖孽強者踏滅,第三脈若要死拼,下場絕不會太好。
“修為到了我們這等境界,對某些重大危機都有特殊的感應(yīng),你們在面對那人時,難道心中沒有一點點畏懼?”
“這……當然是有的!”
“那還說這些屁話有何用?”
大太上厲聲怒斥,卻又極力壓抑著聲音,生怕讓洞內(nèi)的姜天二人聽到。
“金烏啼血固然珍貴,但若咱們都死了,第三脈還會存在嗎?”
“你們真要為了自己的臉面和一時的沖動,葬送延續(xù)了十幾萬年的族脈?”
“老夫問你們,誰能扛得起這個大罪!”
嘶嘶!
面對大太上的嚴厲質(zhì)問,眾人徹底放棄了掙扎。
“大太上息怒,是我等糊涂了!”
“第九族脈的下場就在眼前,我們著實不該沖動!”
“早知如此,就連金烏曜天大陣也不該動用,白白葬送了那些長老??!”
三位脈主搖頭苦嘆,深感自責。
“無妨!至少對方不是嗜殺成性之人,沒有執(zhí)意滅掉本脈的想法,否則你們以為,區(qū)區(qū)一道‘金烏啼血’,真能滿足他的胃口嗎?”
“可是靈脈損耗如此之大,咱們的底蘊已經(jīng)受到觸動,這第三脈的位置……怕是坐不穩(wěn)了!”
眾人憂心忡忡,想到了后續(xù)即將面臨的種種困境。
曜天一族之所以壟斷一界,不僅在于其強大的血脈傳承,更在于其內(nèi)部的激烈競爭。
九脈之外且不說,前九脈之中爭異常激烈。
每當有排名靠前的一脈出現(xiàn)掉隊跡象,很快就會被其他諸脈爭相取代。
“金烏啼血”的損耗如此之大,第三脈的位置恐將不保!
“接下來的困境,又該如何面對?”
眾人齊齊看著大太上,氣氛無比壓抑。
大太上雙眼微瞇,臉色一陣陰晴不定,仿佛在做某種掙扎的權(quán)衡。
很快,他有了決斷,眼中閃過一縷寒光!
“事已至此,懊悔無用,咱們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
“向前走?”
“怎么走?”
眾人疑惑不解。
大太上沉聲道:“我第三脈底蘊受損,后面幾脈必定會群起發(fā)難,與其被他們踩在腳底,倒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
“嗯?”
“大太上的意思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