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似乎沒我想的那么強?!?
曹鑄的聲音突然從陰雷籠罩的虛空中傳出,聽起來依舊鎮(zhèn)定,甚至還夾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
“不見棺材不落淚!”
凌冬冷冷回擊。
并毫不遲緩地催動極寒陰雷,引爆了那片虛空。
“凌冬,你……”
轟!
曹鑄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剛剛開口,便被極寒陰雷恐怖的爆響打斷。
他的聲音,他的身影,連同那片混亂的虛空,都陷入極寒陰雷掀起的雷潮之中。
嘶嘶!
赤霄位面的武者們終于坐不住了!
許多弟子霍然起身,雙手握拳,瞪眼觀望。
他們急于在陰雷肆虐的星空中尋找曹鑄的身影,想要看到曹鑄安然無恙。
但以他們的目力,一時竟也找不到曹鑄的影子。
窮盡目力,難覓其蹤!
“不好!”
“壞了!”
“曹鑄他,會不會……”
眾人都有了不好的預感,臉色異常難看。
凌冬的眼中,浮現(xiàn)一絲殘酷的冷。
他的視線從那片雷霆肆虐的星空上移,落在旁邊被雷網(wǎng)鎮(zhèn)壓的血皇暴體身上。
“血皇暴體,很好!”
凌冬的嘴角掠起一絲冷笑。
他的眼神里,透出某種收獲的光芒。
這眼神,讓人驚詫。
也讓赤霄位面的武者們,大感不安!
“他要干什么?”
“血皇暴體?他的目標是血皇暴體!”
長老弟子們發(fā)出驚呼的同時,凌冬的腳步已然邁動。
他一步掠至血皇暴體之前,右手張開向下一按。
呲啦啦!
極寒陰雷再次爆發(fā),將血皇暴體狠狠鎮(zhèn)壓的同時,又將這血色巨物裹了個里三層外三層。
而在極寒陰雷的壓制下,血皇暴體也不斷收縮,體形比最初小了將近一半。
凌冬似乎并不滿意,還在繼續(xù)施壓。
他的目的已毫不掩飾。
他要奪下這血皇暴體,或帶回去煉化,或細細參研。
總之,這一戰(zhàn)他不僅要擊敗曹鑄,還要將對方引以為傲的強大體質(zhì)奪走。
血皇暴體,是由赤皇戰(zhàn)血支撐的體質(zhì)。
確切來說,這并不是曹鑄真正的肉身。
因為曹鑄的本尊只有一個,那便是他那道血肉之軀。
血皇暴體雖然是他的體質(zhì),但顯然并不等同于他的本尊。
說白了,這其實是他在長久的修煉生涯里,以赤皇戰(zhàn)血不斷培育,且融合了他無數(shù)力量的外化之軀。
不是肉身,卻勝似肉身,乃血脈同源的身外之身。
某種意義上,亦可視為曹鑄的“第二肉身”。
若把它奪了去,曹鑄的戰(zhàn)力必將大打折扣。
他長久以來付出的難以估量的心血,也將付之東流。
再想重鑄代價極大,可謂千難萬難。
“不可??!”
“曹鑄?曹鑄!”
赤霄位面的長老弟子們仰天狂呼,聲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如果可以,他們恨不得沖上場上阻止凌冬。
但終究不能!
誰敢違反道會規(guī)則,輕則被監(jiān)管長老出手擊傷,重則當場隕命。
這一場對決的輸贏,還要曹鑄自己來面對。
與輸贏有關的代價,也還要曹鑄自己來擔負。
“結束了。”
凌冬用他那如萬年寒冰般沉穩(wěn)的聲音,宣布這場對決的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