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藥卻沒有這個自覺,聽著我們說話,總是一副茫然或者懵懂的表情,她單純的個性恐怕源于把大部分的時間留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了。
南衿羨慕也是正常的表現(xiàn),我現(xiàn)在把兵器制作好了,也就空閑了下來,剩下的時間幫她重整一下花籃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畢竟這花籃之前也遭了一些無妄之災(zāi),強度肯定不比從前,所以我說道:“之前那花籃也是一件極好的攻擊法器,不如我來給你強化一下,你也不用羨慕別家了,你看怎么樣?”
“真的么?!”南衿不禁驚喜交加。
“嗯,拿來吧?!蔽疑斐鍪?,南衿立即就把小花籃塞到了我手中:“你可知道如何強化它么?”
“那么小看我,要不你自己來?”我笑問,她頓時撥浪鼓的搖頭:“東壬哥哥熟知我體內(nèi)每一根靈脈,想來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結(jié)果這話一出,南衿就瞪大眼睛捂住了嘴,果然,不說沃雪夫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她,就連玫藥也知道看向了我,我當(dāng)然知道小姑娘故意說漏嘴了,這戲精最會加戲。
“南衿!你們……你們已經(jīng)同修過了?!”沃雪夫人急忙問道。
我看馬上這誤會就沒法解釋了,頓時說道:“怎么可……”
“我不知道呀,可那時候東壬哥哥說他的好大,要我忍忍呢,所以整個過程我們都在水里,我雖然沒有什么感覺,不過也挺舒服的,就連靈火女御神即將反噬我,也一并讓東壬哥哥解決了喲?!蹦像埔荒樚煺娴恼f道。
“哎呀,你這孩子……”沃雪夫人頓時是目瞪口呆,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事聽起來雖然污穢不堪,但又連帶有救命的劇情,又不能完全說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