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嘛!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小東,去把呂管家給弄起來,給先生發(fā)放衣服,再給先生預(yù)發(fā)兩個月份例,還不快去!”
蕭寒一聽他應(yīng)承下來,當(dāng)時心里就樂了起來,,一邊大聲呵斥著小東,一邊殷勤的將曹老頭扶起來,偷偷看著老頭眼底深處的一抹喜色,蕭寒笑的像是偷到雞的狐貍……
天色在這時間已經(jīng)蒙蒙亮了,蕭寒吩咐完匆匆而來的呂管家給曹老頭分發(fā)東西,便背著手來到河邊。
蕭寒一直就很喜歡水,在心煩的時間看看緩緩流動的河水,總能讓躁動的心平靜下來。
他不知道那個刺客的目標(biāo)是誰,自己自從來到這里,已經(jīng)非常小心。
到現(xiàn)在為止,應(yīng)該說一個仇人也沒有結(jié),為了自己,讓一個刺客費這么大周章,蕭寒總覺得不太可能,不過萬事小心為上,看來,自己需要改變下計劃了!
小東站在蕭寒后面,看著蕭寒的臉色從迷惑漸漸轉(zhuǎn)為堅定,便知道自家的主人有了決斷,在一起相處的久了,小東漸漸感覺出自家侯爺?shù)呐c眾不同,在那一張嘻嘻哈哈的笑臉下面,究竟隱藏著一顆怎樣的心,小東不得而知……
日出東方,明媚的陽光將黑暗驅(qū)散的干干凈凈,由于昨夜的險情,今早再起營,氣氛便多了一絲凝重。
呂管家很高興隊伍有了這么大的改變,在他看來,這才是侯爺出巡的正確方式,做了一輩子封侯拜相的美夢,當(dāng)夢破碎后,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幫助一個侯爺打造一個他心目中完美的侯府,雖然未來這個美夢會破碎的更加徹底……
車隊漸漸前行,再好的風(fēng)景也有看夠的時候,更別提現(xiàn)在也沒啥風(fēng)景可以看……
晃動的車廂里,蕭寒有些憤怒的把拆成一堆零件的連弩扔到車廂角落,大伸了一個懶腰,從車廂出來,站在車夫邊上透透氣。
這該死的連弩怎么有這么多的零件?這么精巧的東西作為武器,也不知道哪個二百五設(shè)計的!
不知道打仗用的東西一定要遵循簡單,穩(wěn)定這兩個基本原則?一個打兩槍就會壞的加特林,在戰(zhàn)場上甚至比不上一口有些生銹的殺豬刀,畢竟人家不會壞!
不過,蕭寒也不是一點收獲也沒有,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把小小的連弩竟然用的是金屬的弓臂。
這個發(fā)現(xiàn)可真的是讓蕭寒大吃一驚,他一直以為,金屬弓是后世的產(chǎn)物,誰知道在上千年的今天,就有人發(fā)明并且使用,古人的智慧,確實不可小覷!
長長的車隊里,一輛有些華貴的馬車上站著一個打扮得體的少年正在登高望遠(yuǎn),確實有些奇怪。
不過沒辦法,蕭寒不喜歡坐車,但是更不喜歡騎馬,一想起胯下脫皮的樣子,蕭寒在心底里都覺得難受,但是與兩者相比,走路才是最要命的……
即使是長安城里最好的馬家皮靴,鞋底也只是幾層熟牛皮,走平路沒有問題,可是這該死的唐朝土路,動不動就有小石子……
一腳踩上去,那酸爽……
一起走路的時候小東和愣子竟然還敢撇嘴,你們從小就光腳長大的好不好?蕭寒兩輩子不穿鞋走路的時間,估計都沒他們小時候一天的時間多!
可能是附近有村落,路的兩旁不再是萋萋的青草,而是一塊塊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黃的麥田,不時有農(nóng)民抬頭往向蕭寒這個堪稱巨大的車隊,眼里全都是羨慕之情。
蕭寒的眼神從麥田里掃過,感覺這些麥子似乎比后世的要矮上不少,不想再鬧笑話,老實的閉嘴往前看,正看到一個孤零零的亭子,立在前面的道旁。
蕭寒指了指亭子,問身旁的人:“那是啥?”
老實的馬夫順著蕭寒的手指往前看了看,憨厚的笑笑:“侯爺,那是長亭。”
“長亭?”蕭寒摸了摸腦袋,感覺有些耳熟,似乎小時候唱過一首歌: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猶記得歌曲很好聽,歌詞更是將離別的惆悵與哀傷表達(dá)的淋漓盡致,一盞長亭,十里相送……
可惜,在后世的都市化進(jìn)程中,這種古老的東西已經(jīng)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蕭寒沒想到上一世沒見過實物,竟然讓他在這輩子見到了。
蕭寒正在饒有興趣的望著越來越近的長亭,一旁的呂管家的臉色卻越來越差。
走過長亭,前行五里,又是一座亭子,這次不等蕭寒問,馬夫就獻(xiàn)寶一般跟蕭寒說:“侯爺,我們到短亭了,再走五里,就要到三原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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