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個最壞的可能!蕭寒每次想起,都會心底發(fā)寒。
在他眼里,別的東西!比如錢財,技術(shù),或者人手,蕭寒都可以拱手相讓,但唯獨工業(yè)區(qū)不行!
那里是蕭寒的希望所在,也是一個打開嶄新世界的鑰匙,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將它奪走。
暗暗捏緊了拳頭,蕭寒緩緩抬起頭,看著呂管家沉聲問道:“老曹怎么說?”
看到蕭寒的模樣,呂管家心里一揪,但還是如實說道:
“老曹說現(xiàn)在還沒問題,而且還把張強(qiáng)一起拉過去坐鎮(zhèn)。前些日子我來的時候還聽說,他們揪出幾個人做了樣子,后來那里便安分了許多。侯爺您也知道,那里都是有本事的大匠,不能和家里一樣,挑挑撿撿才讓進(jìn)門。”
想到張強(qiáng),蕭寒眉頭舒展了一些,對著呂管家緩緩點頭:“嗯,在他倆的信里沒有說這些事情,想來現(xiàn)在還在控制之中。不過,這些有技術(shù)的人從來都是最不好管理的!你等告訴張強(qiáng)和老曹,咱們現(xiàn)在只求穩(wěn)定!別有用心者,不用!恃才傲物者,不用!”
“好!”呂管家下意識一拍桌子,喜不自禁!
蕭寒說的話正對他的下懷,因為在呂管家看來,那里之所以會出『亂』子,就是因為有些投奔的老師傅連老曹都不敢得罪!這樣下去,還怎么管理?
古話說得好,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這些人壞了規(guī)矩,就得受到懲罰,不能因為你是大師傅,就能免除這一點!如果說論及天才,能力,他還真沒見過能出自家侯爺之左右的,那些不聽話的家伙,攆走就攆走,沒什么可惜的!
呂管家的動作嚇了蕭寒一跳,笑罵了他一句,呂管家尷尬的笑了笑,氣氛一下子便緩和了許多。
這些事情都說完了,呂管家也不再講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而是撿了家里一些輕松的跟蕭寒說了說。
什么地里的新稻子長得比人家的又快又多了。
什么棉花收獲,他們都不懂怎么收,生拉硬拽,把手指弄得傷痕累累的!
都是一些瑣碎小事,但是蕭寒聽的卻津津有味,聽到開心處還與呂管家一起放聲大笑。
“對了,收獲的棉花帶來了沒有?我也忘了看了!這沒棉被蓋著,就是缺點什么,眼看馬上就到冬天了,我可不想和去年一樣,凍得和烏龜一樣!”蕭寒笑著問呂管家。
呂管家對蕭寒點點頭,又搖搖頭,頗為為難的道:“這個…棉花帶了,只是您說的棉被沒辦法弄!我們把棉子都收拾出來了,可是棉花塞進(jìn)被里,就變成一塊一塊的那樣,蓋著很不舒服!”
蕭寒一聽,頓時哭笑不得:“誰跟你說要直接往被里塞?它們不結(jié)成棉塊才怪!這東西要暴曬,曬干后再彈過才能用!”
“彈?”呂管家伸出兩只指頭,做了一個彈腦嘣的動作:“怎么彈?”
“自然是用工具彈!用手彈,累不死你!”蕭寒看著呂管家的動作哈哈大笑!
記得當(dāng)初看過的一個抗日電影里,不就是有一個彈棉花的老頭?那首歌怎么唱的來著?
“彈棉花來,彈棉花~半斤棉花彈成八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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