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詫的轉(zhuǎn)回頭,尉遲恭發(fā)現(xiàn)喊住自己的竟然是蕭寒和李世民!
而此時,他倆臉上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似乎自己要是敢下水,他倆就敢讓自己再上不來一樣!
“呃……我只是說說,不撈,不撈……”
“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尉遲恭在千分之一秒內(nèi),憑借本能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套上靴子,逃也似的離開岸邊!
看到尉遲恭老老實實的退了回來,蕭寒和李世民同時出了一口氣,再次緊張的看著這只烏龜,直到他隨著渾濁的河水,飄到了下游看不見的地方。
“蕭寒,這是?”
確定再看不見這只烏龜任何蹤影的時候,李世民終于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著蕭寒問道。
蕭寒同樣轉(zhuǎn)頭看著李世民,而后苦笑搖頭:“這不是我干的!”
“好,我知道了?!?
看著苦笑的蕭寒,李世民點點頭,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
蕭寒猶豫一下,突然湊近李世民身邊,低聲問道:“要不要我去封鎖消息?”
李世民也是苦笑一聲,搖頭道:“不必,幾萬張嘴,這不是你我想封就封的住的!”
聽到李世民這么說,蕭寒頓時有些煩躁起來,一腳踢飛前面的一塊鵝卵石,他壓著怒火道:“這到底是誰干的?為什么要挑在這么一個時間?這不是想把你架在火上烤?”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間,我總感覺這次有些事情不對勁,我們需要盡快趕回長安!從明天起,一天行軍改為八十里!”沉聲說出這句話,李世民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黃河,轉(zhuǎn)身離去。
“你…我!哎!”蕭寒看著李世民的背影,跺跺腳,最后也一咬牙,緊跟了上去。
蕭寒和李世民都離開了,剛剛還安靜的河邊,頓時就炸開了鍋!
甚至還有好奇心重的,一溜小跑往下游跑去,他們想親眼看看那只奇怪的烏龜。
“喂,你聽說了么?今天下午在大河里有一只神龜浮了上來,背上還刻著上古文字!”傍晚的軍營中,一個精瘦的家伙神秘兮兮的對身邊的漢子說道。
那漢子抬了抬眼皮,嘟囔道:“廢話,早聽到了!而且俺當時就在河邊,親眼看到了那只神龜!”
瘦子一聽,頓時睜大了眼睛:“啊?好運氣?。α?,那上面寫的什么?”
漢子臉上一紅,低聲道:“寫的什么?咱也不認識字?。〔贿^俺聽別人說過,寫的好像是什么:秦王陛下就該當天子的話!”
“哦?連神龜都這么以為?那咱秦王不就天生該當皇帝?”
“噓,小點聲,陛下身體還好著呢,這事能亂傳么?
從河邊回來,短短半天不用,偌大的軍營里,便到處都響起了類似的談話。
甚至就連小東和愣子,都興匆匆的跑過來問蕭寒,這事是不是真的!
“滾?。?!”
平地一聲暴喝之后,愣子兩人捂著屁股,飛一般的從蕭寒帳篷里竄了出來!
“奶奶的,風雨靜而不止?。 币话殉堕_帳篷的門簾,蕭寒氣鼓鼓的望著狼狽逃竄的小東。
不過看著看著,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來。
“這不會是他干的吧?可這樣對他,有什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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