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摸了摸鼻子,面色古怪的道:“那我說你猜錯了呢?”
男子聞,也不反駁,只是一雙眼睛總是似笑非笑的盯著蕭寒。
蕭寒被這種目光看的臉有些微紅,不過好在現(xiàn)在是傍晚,天色昏暗下,倒也看不真切。
“在長安還有很多人對這事很有興趣?”蕭寒定了定神,又接著問。
男子也不啰嗦,點點頭道:“不少,起碼在見我之前,他已經(jīng)把消息賣了七八次了?!?
“都有誰買?”蕭寒跟著問道。
“這個……就比較復(fù)雜了?!?
這時的男子,臉上露出一個勉強的表情,同時兩只手指又搓了起來。
“真他娘的貪財!”
看到就這么幾個不疼不癢的問題,就燒掉了自己那么多金子,蕭寒不禁心中大罵一句!
不過罵歸罵,他還是從腰間摸出幾片金葉子,再次朝男子拋了過去:“現(xiàn)在說吧!”
“承蒙關(guān)照?!?
男子笑著接過金子,熟練的驗過成色,繼續(xù)開口說道:“聽他說,那些買消息的人都是一些朝中的重臣,也有那些七宗五姓的大家族,嗯,禿驢和老道也有。對了,還有一個管事,像是太子?xùn)|宮的,這兩年不見,你的仇人增長不少?”
“要你管!”蕭寒氣鼓鼓的罵了一句,接著又問道:“那些買家那么神通廣大,不會自己去查?怎么就能從他手里買消息。”
“不一樣,不一樣?!蹦凶訐u搖頭道:“那些人自然有別的渠道知曉這些事,但要論速度,和詳細程度,那就跟專業(yè)吃這碗飯的人沒法比了,這樣看,花點錢是不是很值?”
“值你個頭!他賣的可是我的消息!”
到了這時,蕭寒再也忍不住大罵了一句,隨后剛想拂袖而去,又突然停下腳步。
翻了翻腰帶,將身上僅剩的十來片金葉子通通丟給男子,蕭寒氣呼呼的道:“這些金子就當(dāng)我的定金,以后有什么重要消息,你還來找我!”
男子握著一把金葉子,第一次笑的那么開心:“娘子,你看這買賣就是賺錢!一次足足定我們之前辛苦大半年,要不以后咱也專門倒賣消息?”
女人媚眼如絲,伸出手來一把將男子手里所有的的金子都奪了過去,一邊清點數(shù)量一邊說::“隨便,反正我怎樣都行?!?
男子哈哈大笑:“那就這么說定了,咱只把最好的消息賣給最需要的人,這樣多收點錢也公平?!?
蕭寒無語的看著這一對男女,估計這個世界上跟他一樣大方的財主,還真沒幾個。
“哦對了,為什么要錢會做這個動作?”自覺發(fā)現(xiàn)一條致富之路的男子突然想起一事,于是收起笑容朝著蕭寒問道。
蕭寒卻一甩袖子,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想知道這個動作的起源,起等到紙幣出現(xiàn)之后再說吧!
畢竟現(xiàn)在沒人會神經(jīng)病的拿銅錢放在手上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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