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沒門!”
男人猝不及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真的打死都沒想到蕭寒竟然會冒出這么一句話,他不該去問那些提供消息的人是何方神圣么?
要知道,男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套說辭給蕭寒,現(xiàn)在人家不問,讓男人頗有一拳打到棉花里的吐血感。
“咳咳,咳咳咳咳……”
樓下,老板娘的咳嗽一聲接著一聲傳來,心知這是在下逐客令的蕭寒將重金買來的消息塞進懷里,聳聳肩,與男人一起下了樓。
下了樓,已經(jīng)等在柜臺旁邊的女人拋給蕭寒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也不說話,直接就將通往后院的門打開。
蕭寒抬頭看了兩人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絲毫沒有留客的意思,不由有些郁悶的問道:“好不容易來一趟,就不請我吃頓飯?”
這也不怪蕭寒郁悶,人們以前都說:買賣不成,還有仁義在呢!現(xiàn)在買賣成了,連吃頓飯這點仁義都不講?
“呵呵……”
男人聽到蕭寒的話,停下腳步笑了笑,剛要說什么,卻聽身邊的女人搶先道:
“呦~您蕭侯是長安出了名的饕餮之徒,我們這粗茶淡飯的,哪能伺候的了你?!?
蕭寒摸摸后腦勺,憨厚的一笑:“能伺候,也好伺候!什么饕餮,別聽別人瞎說,你們在廣平府城開的不就是羊肉館么?正合適現(xiàn)在深秋天寒,做碗羊湯暖暖身子就行。”
“你……”
女人被蕭寒的話說的杏眼圓睜,指著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她說這話的意思,就是想奚落一下蕭寒。
但是萬萬沒想到,蕭寒卻無恥的更改了里面的意思,變得像她在問人家,需要吃什么一般。
“好了?!?
男人看自己女人氣急敗壞的樣子有些無奈,輕輕揮揮手道:“天也黑了,請客人吃頓飯也是應該,就聽蕭侯的,咱們煮一鍋羊湯?!?
“憑什么聽‘小狗的’?!”
女人不滿的嘟囔了一聲,不過終究還是轉身去了廚房,留下都裝作沒聽見她話里的語病的兩個男人。
因為開的是茶館,所以爐子都是不滅的,用不了多久,一鍋煮的奶白的羊湯就冒著熱氣端了上來。
男人早就邀請蕭寒回到大堂坐下,看到羊湯上桌,先拿起勺子替蕭寒舀了滿滿一碗羊湯,再替女人舀了一碗,最后才是自己的。
隋唐時,男女不同桌這是規(guī)矩。
分完了羊肉湯,不等蕭寒客套,女人便端著碗徑直去到了柜臺里面。
只是她的一雙眼睛還停留在蕭寒身上,眼神中還帶著不少的氣憤。
也不知道蕭寒究竟哪里惹她了,怎么每次見面都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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