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看著蕭寒,有些失望的輕嘆一聲,沒再繼續(xù)說話。
今日的她,確實是有些一反常態(tài)。
或許,在得到蕭寒被抓走的消息事,她的心就亂了。
人總是這樣,時時看見,反而不會著急,但一時失去,便立刻后悔莫及。
“嘿嘿……東西拿來了!被褥什么的,我現(xiàn)在就給您們放進來,至于酒菜,稍等鋪好被褥后,就給您們擺進來……”
就在兩人默默相對無語間,去而復返的牢頭笑嘻嘻的從過道處走來,正好打破了這份壓抑的沉默。
蕭寒恍然抬頭,正看到牢頭取出一大串銅鑰匙在開牢門,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個獄卒搬家一樣,從外面搬進來好多床棉花被褥。
“嘶……這么好的東西,鋪在這地上是不是浪費了?”
打開牢門,牢頭走進牢房,看著潮濕骯臟的地面立刻猶豫起來。
他知道這些被褥的價格,那就不是小門小戶能消費得起的!
聽說長安有名的富貴人家都開出了天價,只為求這么一床被子,現(xiàn)在,他要是把這些珍貴的東西鋪在地上,被人知道指不定怎么戳他脊梁骨。
“放……”蕭寒一晃神,還沒來得及說完話。
卻聽到欄桿那邊的紫衣干脆的道:“只管鋪下!東西本來就是給人用的!只要家主和各位大人能用的上,再多的東西也沒問題!”
“哦,好!聽姑娘的!”
牢頭可能從沒見過紫衣這樣豪情的女子,一愣之后才反應過來,偷偷看了一眼蕭寒,忙指揮著手下安置這些價值不菲的被褥。
“哎,這姑娘多好?又疼人,又漂亮,怎么就入不了侯爺?shù)姆ㄑ???
雖然心中在暗暗腹誹,但牢頭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不用多少時間,牢房很快就重新收拾好了。
原本丑陋的地面,被重新鋪上了厚厚的一層棉花被褥,這次躺在上面,再感覺不出一點生硬,如果仔細一聞,還有一股陽光的味道格外讓人舒心。
被褥鋪好后,紫衣便離開了這里。
畢竟是牢房,牢頭能讓她在這里待那么久,已經(jīng)是冒了風險!如果被上官查看到,指不定會怎么收拾他。
當然,在紫衣臨走前,蕭寒也沒忘讓她把自己的口信帶給長孫無忌,以及隔壁茶館的老板。
有這兩個人,蕭寒認為李建成就算把鎧甲藏進老鼠洞里,他們倆也能化身成一對黃鼠狼,順著洞口給他拽出來。
坐在綿軟的被子上,蕭寒程咬金他們此時正奮力的撕咬著紫衣帶來的肉食。
昨晚喝酒喝的頭疼,今天又被關到這里一天沒吃飯。
他們早就已經(jīng)餓的前胸貼后背,如今美食當前,竟是連說話的空擋都沒有,一個個,只顧著張嘴大嚼。
良久,把一只肥雞活脫脫啃成一副骨架的程咬金長出一口氣,丟下手中的雞骨頭道:
“蕭寒,剛剛那個姑娘跟你真的……”
“廢話,我不都說了么?我們之間是清白的,純潔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
“嗯?你放心什么?”
“嘿嘿,那個什么,俺覺得剛剛那姑娘不錯,俺想……”
“滾!馬不停蹄的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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