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面前的蕭寒目瞪口呆!
開玩笑是吧?住一晚就十貫錢!這是睡在金窩還是銀窩里?
要知道,在長安,置辦一套帶小院的宅子,也不過百來貫錢,這不是明搶,這是什么?!
小二被蕭寒的吐沫星子噴了一臉,不過他也只是退后幾步避了一下,根本沒有生氣。
或許,像是蕭寒這樣的客人,他遇到不止一個了吧。
“客官若覺得貴了,或者口袋里不寬裕,也可以選擇客房,我們店里的便宜通房,不過三十文一晚。”
抹了一把臉,小二的聲音依舊如常,只是眼神中,卻時不時露出一絲輕蔑。
蕭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對于他人的眼光尤其敏感,此時更是被這絲輕蔑攪的心頭火起。
再加上店里已經(jīng)有人好奇的往這打量,他便想著不蒸饅頭,也得爭口氣,一橫心,惡狠狠對著店小二道:“什么意思?我們花不起這錢是吧?告訴你,大爺有的是錢!不就幾十貫錢么?爺還出的起,待爺看過房子,要是不值這個價,哼哼……”
小二對蕭寒的威脅根本沒放在心上,只是聽他執(zhí)意要住下有些驚訝,當然,也就是眨眼間,他便換成了滿臉的殷勤。
畢竟,這蘭谷軒因為價格奇高,一年也難得租出去幾次。
要不是少東家偶爾會來這住住,那院子早就按照掌柜的意思,改做他用,那樣來錢要比單純的出租要快多了。
帶著蕭寒他們來到柜臺辦理了入住,胖胖的掌柜立刻喚來店里的馬夫,將蕭寒他們放在的馬匹牲口牽下去照料。
至于小二,則引著蕭寒一行人在周圍給或羨慕,或嫉妒的神情中,往后面走去。
“好叫客官得知,這蘭谷軒是本城最好的客房!其中鮮花似錦,綠植遍地,那些客房陳列,更是我們少東家親自指點裝飾而成,當然這價格,也是我們少東家定下的。”
收了相當于百貫錢的金銀定錢,店小二的態(tài)度立刻便恭謹起來,臉上也再沒有一開始機械般的笑容。
不管什么時候,土包子,跟土財主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
“鮮花似錦?這個時候有個屁的花,狗尾巴花都黃了!”仍在心疼錢財?shù)氖捄疀]好氣的接了一句。
店小二回頭看了蕭寒一眼,突然露出一個很奇怪的笑容:“那可不一定哦~”
蕭寒沒注意店小二,對他說的這句話更是懶得細想,在他看來,這店小二說的花,頂多也就是扛凍的梅花罷了。
一行人穿過客棧的后廊,跟著店小二來到最中間的那個院門。
站在漆的朱紅的大門前,店小二回頭看了跟過來的蕭寒幾人一眼,然后伸手,用力往前一推!
“嗡嗡……”
沉重的大門應聲而開,其后,真的鮮花似錦,綠草如茵!
“這,這是怎么回事?”
一瞬間眼睛瞪得比牛還大,蕭寒扯開店小二,幾步進到院子中,彎腰揪出一株開的正艷的花朵,看著它在自己手中微微搖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哇,太神奇了,這草也是真的!”獨臂大俠小峰這時也竄進了院子,正拽著一叢綠草大叫。
“俺滴媽,這樹,還開花,真香!”至于程咬金,那更是直接,把一整株桂花樹都從地里拉了出來,細細的桂花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