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位客官,小店現(xiàn)在客滿,煩勞您稍等片刻?!闭乒窳晳T性的先答應(yīng)了了一聲,等幫那桌客人把茶添滿,然后才抬頭望去。
在門口,一個許久不見的熟悉面孔正站在那里,臉上上面還掛著一絲壞笑。
見到這張面孔,店掌柜稍微愣了一下,等確定自己沒有眼花,才跟那客人告罪一聲,笑著迎了上去。
“什么時候回來了?”拿著一條白毛巾擦了擦手,店掌柜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蕭寒靠著門框,一邊曬著太陽,一邊聳聳肩道:“剛回來,總不能大過年的也呆在外面吧?看你生意最近不錯?”
店掌柜回頭看了店里一眼,然后笑著轉(zhuǎn)過頭來:“呵呵,算過得去,去樓上一坐?”
“還是算了,我就隨便走走,沒什么事,你先忙?!笔捄肮笆郑瓤吹降昀锢习迥锾筋^看過來后,又尷尬的一笑,施施然的轉(zhuǎn)身離開。
“咦,他什么時候回來的?那事他辦完了?”
等蕭寒混入外面的人群,老板娘也正好來到門口,看著門外熙攘的世界,略有些奇怪的問自己的男人。
店掌柜瞇著眼睛看了半響,終究也是搖搖頭:“誰知道呢,不過今天看他好像有些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老板娘來了興趣,跟在后面問道。
掌柜想了想,又嘆口氣:“說不上來,反正是有些不一樣?!?
說罷,他又看看頭頂,在北邊的天空,幾片陰沉的云朵正慢慢被風刮著過來。
“要變天了?”
“要變天了!”
天空不可能一直清朗,同樣,人生也不可能一帆風順。
在這個冬日,很多人都在期盼下一個年景,但知道年景好壞的,終究還是那極少數(shù)的幾人。
在天空陰沉下來之前,蕭寒又仿若無意的在長安轉(zhuǎn)了很久,直到北風漸起,他才搭了馬車,離開了長安巍峨的城門。
接下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
天晴天雪,依舊阻擋不住人們固有的步伐。
該送禮的依舊在送禮,該做樂的依舊在作樂。
至于那所謂的變天,確實是變天了,天上飄起了雪花,只是這次變天也只維持了很短的一段時間,等到太陽重新出來,所有的一切,又如同往常一樣。
就在這種平靜的日子中,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幾乎就是轉(zhuǎn)眼間,今年的最后一天便已經(jīng)過去,等到清晨的第一縷曙光亮起,新的一年,也就悄悄地來臨了。
而在這一天,照例還是皇帝主持的元日大典。
(最近文思愚笨,很多時間都是寫了刪刪了寫,重復數(shù)次。
后來痛定思痛,還是決定盡快推動劇情。
這兩百萬字,讓蕭寒有了足夠時間的沉淀,也參與了不少大變革中,等到最后的那場變化,他就該站到臺前,親自為夢想中的大唐多做一些什么。
畢竟,那大唐,是蕭寒夢想中的大唐,也是可樂跟各位夢想中的盛世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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