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安了,來,先吃串葡萄。”
無奈的朝猶自喋喋不休張強揮揮手,蕭寒把手邊的果盤推了過去,希望借此堵住他的嘴。
“哼哼……”
張強可能是剛好說的有些口干舌燥,見狀也不客氣,哼哼了兩聲,就伸手提溜起一串葡萄。
張開大嘴,一長串葡萄幾下就填進了嘴里,張強隨意的嚼了兩口,就對著身邊的空地一片天女散花!
一時間,各種葡萄皮,葡萄籽亂飛!
看這樣子,明年在這株葡萄樹下,又會多長出好幾棵葡萄樹。
蕭寒對張強大煞風(fēng)景的行為視而不見,他舒坦的躺下,閉著眼睛說道:“大哥,你也知道我的性子,讓我去當(dāng)戶部尚書?這不是開玩笑?那么多錢放面前,只能看不能拿,豈不要氣死我?還是你打算過幾年,去看大貪官砍頭的光景?”
“什么意思?你缺錢么?”
張強一邊吞著葡萄,一邊奇怪的瞥了蕭寒一眼。
他可是知道蕭寒弄錢的本事,更清楚如今在莊子的地窖里藏著多少銅錢!挖出來,添墳都夠了!
“切,錢這東西,誰嫌棄多?”
蕭寒抬頭,白了張強一眼,有氣無力的道:“而且我?guī)煾缸罱哪莻€什么醫(yī)院你又不是不知道,花錢簡直就跟流水一樣!還有那些個實驗室,哪個不是吞金的怪物!更別說馬上鋪開的商路,光買那些鋪子的錢,就愁的我睡不著覺。”
“又買鋪子?前一陣不是買了一些么?”張強扔下手里的葡萄串,瞪大眼睛問道。
蕭寒哼哼了兩聲道:不夠,那才幾家,我想的是有朝一日,將咱家的鋪子開滿全大唐所有的角落!”
“開遍全大唐?”張強看著蕭寒,那目光就像是看一個剛剛從神經(jīng)病院跑出來的病人一般,良久之后,他才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就對經(jīng)商這么熱衷?成天跟些商賈攪在一起,也不怕招人笑話?”
蕭寒聞翻了個白眼,答道:“商賈怎么了?商賈見不得人還是矮別人一頭?”
張強皺了皺眉,沒好氣的道:“商人逐利!且不管道義!你之前也說了:有兩成的利潤,商人就能一擁而上!有五成的利潤,商人就會鋌而走險,有一倍的利潤,商人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三倍以上的利潤,商人就敢犯任何罪行!這樣的人,能叫好人?”
蕭寒揮了揮手,頗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好人?好人有什么用?竇建德好吧?死了吧!翟讓好吧,主動退位讓賢!然后死了吧!這年頭,好人吃不開了?”
張強氣結(jié),冷聲道:“那也比見了好處就上的商人強!”
蕭寒不以為意的搖搖頭,繼續(xù)道:“商人嘛,不逐利,那還叫商人?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壤壤,皆為利往,這本就很正常!再說了,天底下看著好處就上的可不光是商人,要不怎么說無利不起早?”
“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論嘴皮子功夫,兩個張強摞一塊,也不是蕭寒的對手,這不,短短幾句話過后,他就被嗆得無話可說,只能怒目而視。
蕭寒好笑的看了怒氣沖沖的張強一眼,他也知道張強這也是為了自己好。
嘆了口氣,從躺椅上坐起,蕭寒慢慢開口說道:“行了,你也別生氣了!這么跟你說吧,天底下士農(nóng)工商,少了哪一個都不成!我現(xiàn)在熱衷商路,也確實不是為了賺錢。至于我的目的,現(xiàn)在說了你也不懂,等到了以后,你自然會明白?!?
“呸!我不懂,就你懂,行了吧!到時候弄得一身里外不是人,我看你怎么收場?!?
張強可能是被蕭寒氣到了了,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蕭寒見狀連忙招手:“等等!”
張強一愣,轉(zhuǎn)頭問道:“怎么,你想通了?”
蕭寒嘿嘿一笑,仿佛有些羞澀的說道:“那個,我是想說,你出去的時候,別忘了把門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