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有這么一天,在那些化學(xué)課上,自己不得把那禿頂老師講得每一個字都記???!
現(xiàn)在好了,自己光知道黑火-藥的下一版是黃火-藥!子彈里填充的好像是什么硝化棉。
再翻到,,我的天,鬼才知道那東西怎么做?
重重的抹了一把臉,蕭寒知道自己就丫一學(xué)渣。
甚至要不是袁天罡這神棍陰差陽錯弄出了硫酸,他都不打算往下研究,直接拿著這黑火-藥上陣得了!
也正因為硫酸的出現(xiàn),加上硝酸的制作成功,才讓蕭寒起了活絡(luò)心思,準備弄一種別人仿制不了的火-藥出來。這要是成功,那才是只準我打你,不準你打我的霸道!
簡單的跟唐儉說了幾句,蕭寒果然成功的把這位唐朝最厲害的外交官弄得一頭霧水,找不到北。
玩合縱連橫,唐儉可能是祖宗,但來到化學(xué),連元素都不知道的唐儉就是重孫子了。
他勉強安慰了蕭寒幾句,又陸續(xù)喝了幾碗酒,直到酒意上涌,各有心事的兩人才算是散了席。
已經(jīng)明顯喝大了的唐儉被小東攙扶著去了客房,酒量不錯的蕭寒還好,起碼能自己走,就是被風(fēng)一吹,跟個螃蟹一樣,橫著走……
晃蕩了不少時間,蕭寒才算是來到后院自己房前。
天上的月亮已經(jīng)爬到了中天,掛著紅喜字的房里早已經(jīng)熄了蠟燭,看上去黑漆漆的,什么情況都瞧不見。
雖然人在唐朝,但得益于上輩子那些舔狗的教育,蕭寒一直覺得男人晚歸就是虧心。
在門口躊躇一陣,直到打了一個酒嗝,睡意襲來,蕭寒才一橫心,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然后反鎖好房門,淅淅索索的脫了衣服,小心的爬到了床上。
“娘子?睡了?”
借著微弱到極點的光線,蕭寒看到床上薄被中間不自然的隆起一塊,這就嬉皮笑臉的湊了過去,小聲問道。
那塊鼓起的被子一動不動,像是里面的人已經(jīng)睡熟,又像是在生悶氣。
蕭寒見狀,挪了挪身子,使之又靠近了一點,繼續(xù)溫柔說道:“娘子,睡覺不好蒙頭,會生病的,來,讓為夫給你整理一下?!?
說著話,不等“薛盼”同意,蕭寒就賊兮兮的把手從被窩底下伸了進去。
然后……然后就摸到了一片柔順的毛發(fā)。
蕭寒感受著手上奇怪的手感,被吸收了太多酒精的腦子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下意識的問道:“咦?娘子,你睡覺怎么還穿皮大衣?這么多毛……”
這句話說完,接下來就是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寂靜過后,一聲尖叫劃破莊子寧靜的夜空!
“嗷……”
“嗷嗚……”
更正上集的一個錯誤:“天蒼蒼,野茫茫”應(yīng)當(dāng)是南北朝時的歌謠,唐朝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特別感謝小荷美女的提醒o,在此附上全詩。
《敕勒歌》南北朝,樂府詩集
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風(fēng)吹草低見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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