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薛盼一臉認真的模樣,蕭寒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這個覺就別想睡清閑,于是只能給她解釋
“咱們這次去江南不光是玩,還要給陛下賺錢!但你總不能認為光憑我一個人,一張嘴就可以賺那么多錢吧?
所以,在臨行前,我讓家里的老曹做點準備,好跟著咱后面一起去,至于甲一他們,就是為了護送他的?!?
“護送曹主簿?為什么?他仇人很多?”薛盼越發(fā)不解的問。
蕭寒苦笑的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從開始就知道,那就是老曹的身份并不一般!你沒發(fā)現(xiàn),他平日里從不離開封地半步?”
“所以,這次你讓他出來,就特意把甲一他們派給他?”薛盼皺眉道。
蕭寒立刻眉開眼笑“賓果!答對了,獎勵香吻一個!哈哈,怎么樣?像我這樣為屬下著想的老板,是不是該獎勵一下?”
“咿呀,惡心!”
“嗯?惡心?以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哈哈,你不是也吐不出象牙……嗷…別扭,疼疼疼………”
寂靜的夜里,蕭寒夸張的慘叫聲傳的很遠。
外面,一只有家不敢回的黃狗聽到慘叫后,在小雨中越發(fā)的瑟瑟發(fā)抖。
都說殺雞給猴看,其實殺雞也可以給狗看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天氣放晴。
蕭寒一行人,也重新套馬上路。
驛站古道旁,老驛丞眼含熱淚的揮別幾人。
“終于,走了……”
古道上已經(jīng)看不到馬車的影子,可憐的驛丞再回頭,看著身后空蕩蕩的房梁,以及那圈再也不能‘獨立金雞‘的籬笆,眼淚流的更厲害了。
“哎……”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感覺一夜回到解放前的驛丞甩甩手,剛想去找找他那一晚上都沒回家的大黃,卻不防看見一個手下,正慌慌張張的從驛站里跑了出來。
“大人,大人你看!這是什么!”手中捧著什么東西的手下急匆匆的沖來,一邊跑還一邊大叫,甚至連踢翻了竹簍都不管。
那驛丞本來心中就不爽,見到這一幕,更是惱火,忍不住怒道“看什么看!你撿金子了!跑這么快,也不怕摔死!”
“???大人……你怎么知道?”
跑來的那個手下本來還無事,結果一聽老大的話,登時就呆住了。
幾片金黃色的東西從他手中滑落,金燦燦,明晃晃,照的驛丞的眼睛都變成了方形,
。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