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回到揚州。
在外足足跑了一天,晚上回到宅子里,蕭寒已經(jīng)累的很小奇一樣了。
被小艾伺候著洗過腳,不等完晾干,蕭寒就一個轱轆翻到了床上,連手指都懶得再動彈。
“工坊蓋的怎么樣了?”
薛盼端著一碗茶水來到床邊,笑意盈盈的問向蕭寒。
蕭寒睜眼瞥了薛盼一下,也懶得起身喝茶,繼續(xù)閉上眼睛,嘟囔道“差不多了,玻璃坊的爐子豎起來了,肥皂香水作坊也封頂了。
就是那個水力紡紗機不太好弄,曹主簿已經(jīng)領(lǐng)著人調(diào)試了很多次,卻依舊達不到想象中的那樣,看來還需要一些時日。”
“水力紡紗?”薛盼沒聽過這個新名字,于是放下茶碗,坐在床邊奇怪的看著蕭寒問“那是什么東西?”
“代替人紡紗的?!笔捄^不抬眼不睜的解釋。
“比人做的好?”薛盼又問。
“差不多吧?!笔捄行┎荒蜔?
“那要它做什么?”薛盼不依不饒。
“它快??!”
“快?多找?guī)讉€紡工不就成了?”
“……”
好了,蕭寒的白眼又快翻天上去了。
就算他學習不好,也知道用機器代替人工,這可是工業(yè)革命最重要的引火索!
可這樣一件意義無比巨大的事情,到了薛盼這里,怎么就變成了多招幾個人一起干活了?
瞅了薛盼好久,蕭寒突然不想給她普及啥叫工業(yè)基礎(chǔ),也懶得給她算人工與成本,索性把頭一扭,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蕭寒懶得再說話,可薛盼卻不想這么快放過他。
這幾日,蕭寒早出晚歸,根本就看不到人,害得她在家里無聊的要死,要不是有小艾陪著,早就該憋出毛病了。
趴在床頭,費力的把蕭寒的腦袋掰回來,薛盼繼續(xù)好奇的問“相公,咱們要是賺了錢,還要給朝廷么?”
蕭寒死魚一樣答道“嗯……”
薛盼不滿意了“可是這地,是咱買的!人,是咱的人!連東西,都是咱家的東西……”
“哎,這是國營,國營你懂么?”蕭寒終于睜開眼,嘆息一聲說道。
薛盼眨巴著眼睛“國營,就是國家做生意唄!可是國家做生意,為啥要咱掏錢?”
蕭寒繼續(xù)翻白眼“因為不好聽!所以初期只能讓我做!你信不信陛下要敢說他做生意,第二天就有一堆老頑固,拿根破繩子去自掛東南枝?理由我都猜到了泱泱大國與民爭利,他們無顏面對天下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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