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往底下鉆什么?又不是老鼠?”
知道人沒有事,年輕人也松了一口氣,嘴上埋怨著,手上卻絲毫不見停頓,拿著身邊黑衣人遞過來的長刀,卡在翻板上用力一掀,那塊掩飾的翻板便應(yīng)聲飛起!
起開翻板,下面毫不意外的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里面好像還有一點點火光。
站起身來,把長衫的前擺往腰帶里一塞,年輕人不等黑衣人阻攔,當(dāng)先就跳了下去。
“咚……”
洞里有回聲傳來。
年輕人瞇著眼睛,直到適應(yīng)了里面的黑暗,這才打量起四周。
原來,這個地洞看似不高,但里面卻很是寬闊。
不僅有桌椅等日常用具,甚至角落里,還有幾條黝黑不知深淺的通道,也不知通向那里。
“我去,狡兔三窟!”
幾步來到舉著火折子的小荷身邊,年輕人看著這個地下空間嘖嘖稱奇。
別的不說,就在這個空間里,入口就有三個之多。
除了他剛剛進來的那個,還有一個看方位,正在剛剛死去的朱老板前面!怪不得他要往那跑。
很明顯,這地方最大的作用,就是防備年輕人他們。
但是也很不幸,朱老板錯誤的估計了年輕人的實力,也錯誤估計了自己的實力,甚至連往里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送上了西天。
饒有興趣的在地底轉(zhuǎn)了一圈,結(jié)果除了一點金銀細軟,沒有什么好東西。
也是,逃命的地方,弄得富麗堂皇也不像那么回事。
————
揚州城的朱家在午后時分突然著火了。
火很大!尤其是被春季的大風(fēng)一吹,更加難以收拾。
坊間的水龍車很快就吱呀著來了,但不管水龍隊的人如何用力,噴出的那點點水,對于這種大火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只能澆濕一段院墻,證明它也曾努力過。
朱家的下人都跑了,甚至有不少人還是裹著財物跑的。
剛剛趕到的衙役看到這一幕,氣的跳著腳的怒罵,卻也分不開身去抓那些趁火打劫的人。
這場大火足足燒了半天,直到傍晚時候,才總算熄滅。
而此時,偌大的朱家宅子,就只剩下幾段殘壁斷垣樹立在一片廢墟中。
“人呢?有沒有活著的?”帶著烏紗帽的縣官焦急的看向不斷進出的衙差,沾滿汗水的腦門上,是被風(fēng)揚起的灰燼。
“什么也沒找到,估計都被燒化了……”班頭苦著臉拱手答道。
“沒找到?朱家的主家人有沒有活著的?”縣官的臉色一變,厲聲問道。
“這個……”
班頭看著縣官的臉色,小心的咽了一口口水,答道“這朱家老爺之前就是一個小小的雜役,后來被招為上門女婿才起的家,而他的夫人早就過世,除了朱家老爺本人,就只剩一個幼子,要找到他們,怕是很難?!?
“很難?那也要繼續(xù)找!找不到,誰都不用歇息!”
縣官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喝罵,直罵的班頭兩眼翻白。
這么大的火,讓他找一個大人的尸首都是難事,現(xiàn)在還要找一個孩子的?
“哎,官大一級壓死人!不管了,一會要是能挖出孩子的尸首,管他是誰,通通都說成是朱家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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