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要什么樣子的木條?尺寸幾何?”
蕭寒沒想到,在他說出干活后,上一秒還忐忑不安的匠人,下一刻就變了!
幾個人臉上的表情再不似之前那般畏縮,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自信在里面!
“大概……”
有些意外的看了幾人一眼,蕭寒用手指比劃一下,對幾人說道:“大概就這么粗,長度也差不多,關(guān)鍵是形狀一定要規(guī)則,最好一模一樣!”
“那沒問題!”
木匠中,一個年紀稍大的點點頭答應(yīng),然后也不廢話,解下背上的褡褳?zāi)贸龉ぞ?,拾起一截木材,就開始動手。
有了那樣的字!”蕭寒點頭說道。
“喏!”幾個匠人見終于不提他們矩子了,心中也是松了口氣,拱手應(yīng)下,然后當著蕭寒的面,掏出刻刀,飛快的在木條上刻畫起來。
幾個人速度很快,幾乎是轉(zhuǎn)眼的空擋,四個帶字的木條就出現(xiàn)在了蕭寒面前,還是正規(guī)的篆體字。
“你這是什么意思?”殷燦這時也顧不上生氣了,上前一步,狐疑的看了看這幾個木條,又看看蕭寒,似乎有些懂了,又好像完全不明白。
“什么意思?一會你就知道了!現(xiàn)在把墨磨一下!”蕭寒冷笑著吩咐。
“啥?你叫我磨墨?”
殷燦聞,猛的抬頭看向蕭寒,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是矩子,一門之首,讓他磨墨?那跟小廝有什么區(qū)別?
“哎呀,真磨嘰!你磨不磨?”
蕭寒這時正檢查那幾個木條呢,聞頭也不回的罵到。
“我……”殷燦見狀,恨得是牙根都癢癢!
但是一想印書法門,又只得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忍,一定要忍!
“我磨!”
“這不就完了?快點,磨好點昂!別想著偷懶!”
聽著蕭寒那仿佛教訓(xùn)下人一樣的話,殷燦差點沒忍住當場爆發(fā),把這家伙的腦袋也拽過來在硯臺上磨幾下!好在到了最后關(guān)頭,他還是忍住了!
“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