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xiāng)野村夫?哪個鄉(xiāng)野村夫會有這么多手下?會拿著大唐三令五申,嚴禁私人擁有的弓弩?會大張旗鼓,去圍困一位國侯?你丫不是鄉(xiāng)野村夫,你這是野比大雄??!”
蕭寒在心頭大罵!不過臉上卻依舊要做出一副謙遜有禮的模樣。
哎,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
不過,蕭寒心里也清楚:他剛弄死了這老頭那么多手下,想讓對方就這樣輕飄飄的就放過自己?那還是不要奢求了,盡快想想別的辦法脫身,才是正事!
比如剛剛,他一連串報出那么多名頭,為的不是想嚇唬他,只是想讓他知道:自己是個有身份證的人,弄死自己,他也要倒霉!
而且自己擁有如此多的名頭,一聽就是個有錢人!與其一拍兩散,不如拿自己,去換一筆大大的贖金,你好,我也好嘛……
“呵呵,老先生自謙了,今日得見先生,也是小子的幸運!”
蕭寒唇邊掛著笑意,盡量把姿態(tài)放的很低,等到老頭點頭微笑,才又為難的看看周邊,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苦笑道:“本來,小子該與先生把臂歡!可您看這周圍,實在不是談話的地方,不如你我移步別處,再細細商談,可否?”
“呵呵,自是可以!”老者聞,欣然應(yīng)允。
“?。?!”
蕭寒本來是沒指望這老頭同意的,此時一見他答應(yīng)的這般痛快,先是一愣,繼而大喜,連忙又道:“那這些壯士的弓箭,是不是先放下?老是被它們指著,小子如芒在背?。 ?
“呵呵……”老者又笑了,一雙明亮的眼睛里,竟然閃過一絲狡黠!
他看著蕭寒,仿佛半真半假一般說道:“這可不行!他們一放下弓箭,我們怕是立刻就會上天,沒法子跟你詳談了?!?
“咳咳……”蕭寒的嘴臉抽搐一下,然后輕咳兩聲,尷尬的笑道:“怎么會,老先生說笑了……”
老者盯著蕭寒,卻沒有去刻意拆穿他,只是笑瞇瞇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呵呵,這個且不談,蕭侯如果不吝賜教,我們?nèi)ツ沁呉徽?,可好??
“好,你說好,就好!”
蕭寒無奈點頭答應(yīng),實際上,他不答應(yīng)也沒用。
對面,幾十把箭矢正對著他,只要稍微有點不對,自己馬上就會變成刺猬!如此這種情形之下,后面已經(jīng)悄悄趕上來的狗子他們,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萬一一個不好,送了蕭寒的命,他們就算把面前這些人殺一百遍,又能有什么用處?
就在爆炸的大坑旁邊,地上被人清理出一小塊空地。
一個老仆變戲法一般,從背后拿出一片華貴的地毯,毫不猶豫的將其鋪在還染著血跡的地上,半點心疼的意思都沒有。
蕭寒見到這一幕,心里不禁又是嘆了一口氣。。
這方地毯一看就是名貴貨色,最少價值數(shù)十貫。
它最應(yīng)該呆的地方,就是家中最干凈的客廳。
可眼這些人,竟只拿它來鋪在滿是塵土血漬的泥道上,像這樣的人,能缺錢?!
地毯被老仆小心的撫平了邊角,老者便依照古禮,輕輕跪坐在地毯上的一邊。
蕭寒見狀,也不情愿的走了過來,盤腿,一屁股坐在了老者的對面,看的那伺候一旁的老仆眼光一陣噼里啪啦火星亂跳,仿佛很想沖上來一腳把他踹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