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般傳聞沒幾個人相信,畢竟沒誰的鮮血能夠浸染這么一大片樹林,而且還延續(xù)萬千載。
只是如今看到了第四幅壁畫,姜子塵漸漸相信了當(dāng)初的傳聞。
“這是何等強(qiáng)者,居然可以讓綠樹變血樹,留存萬千歲月!”
帶著一絲驚嘆,姜子塵繼續(xù)看向了下一幅壁畫。
第五幅壁畫依然是在赤血林的上空,只是此時林中的樹木盡皆被鮮血浸染,變得鮮紅無比。
虛空中,青年右手持劍,左手擁盾,御空而立,凌厲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身前的段影。
石室中,姜子塵怔怔的看著青年,雙目緊緊盯著他手中的盾牌。
那是一塊漆黑的盾牌,呈菱形,像是一塊巨大的鱗片,一條條金色的絲線勾勒其上。
“黑鱗盾!”
姜子塵單手一抹,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盾牌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
嘩!隨著靈元的灌入,盾牌迎風(fēng)見長,眨眼間便化作了丈許大小,其模樣與壁畫青年手中的黑盾一模一樣。
“赤血林,黑鱗盾,原來如此!”雙眼微瞇,姜子塵心中微動,忽然明白了什么。
目光微移,姜子塵看向了第六幅壁畫。
那是一座山峰,高約千丈,樹木疊青瀉翠,綠意盎然。
山峰之上,兩道身影御空而立。此時段影單膝半跪,臉色蒼白無比,在他的胸口插著一柄長劍,長劍穿心而過,鮮血從傷口汩汩流淌,將黑袍染得血紅。
而劍柄則是被青年緊緊抓在手中,他眼神凌厲,面色冰冷的看著段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