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老祖,現(xiàn)在該好好說說了吧?!毙』疑砩?,姜子塵盤膝而坐,淡淡開口道。
雖然沒有展露任何威壓,但先前與段氏老祖的交手他相信對方定然是看在眼里,一個能夠在六階修士手下全身而退的人,顯然不需要再施展手段來威懾了。
“本以為此次菲兒逃脫了段氏老祖后便可安然無恙,沒想到最終還是沒能逃出爐鼎的命運。”看了姜子塵一眼,司馬老祖又看了看司馬云菲,輕嘆了口氣道。
“我對爐鼎沒有任何興趣,你還是說說你司馬家族的血脈以及和禹國司家的關(guān)系吧?!逼沉艘谎蹜?zhàn)戰(zhàn)兢兢的司馬云菲,姜子塵淡淡道。
司馬老祖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想到姜子塵會說出這番話:“你對菲兒沒有興趣?”
“你可知元陰之體的罕見?即便我司馬家族血脈特殊,也不是每一代都會誕生元陰之體。”司馬老祖仿佛有些不敢相信。
不論是段氏老祖還是那些貴霜帝國的一眾老不死,在發(fā)現(xiàn)司馬云菲那是傳說中的元陰之體后都露出了貪婪之色,想要將其作為爐鼎。
但司馬老祖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姜子塵居然對元陰之體毫無興趣。
“說還是不說?”姜子塵聲音漸冷。他沒那么多耐心與司馬老祖糾纏,因為耽擱的時間越久,司牧雨生還的幾率也就越小。
“我說,我說!”司馬老祖連忙道。
“其實我司馬家族體內(nèi)隱藏著一絲古老家族的稀薄血脈,因此才能誕生罕見的元陰之體。”司馬老祖道。
“古老家族?司家?”姜子塵眉尖一挑。
“不錯,正是司家?!彼抉R老祖點了點頭,“司家乃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古族,而禹國司家則是那古族的一個分支,同時也是血脈最濃郁的支脈?!?
“司馬家族和禹國司家什么關(guān)系?”姜子塵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