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指芒射來,破開虛空,眨眼間便打在了青袍青年的身上。
“噗!”青年立即被震得倒射而出,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既然你心意已決,從今日起,天門御獸宗便再也沒有你這個(gè)弟子!”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緊接著玄袍老者便消失在了石座之上。
“天陽!你怎么樣?”一旁的白衣少女連忙跑了過來將青年扶起,輕輕擦拭嘴角的鮮血,眼中滿是心疼。
“你怎么這么傻,龍山帝國不比那禹國好上許多,天門御獸宗豈是那小小的青陽門能比的?就為了那宗主之位,就要忤逆師尊?”白衣少女美眸之中閃過晶瑩之光。
笑了笑,青袍青年搖了搖頭:“你不懂,那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歸宿?!?
“那我呢?你不是說過要一輩子陪著我,不離不棄的嗎?”白衣少女眼中淚水奪眶而出。
“雪兒,我――”青年張了張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最終化為了一聲嘆息。
“嘰嘰!”這時(shí),一聲清脆的鳥叫聲傳來,一只巴掌大的小鳥落在了白衣少女的香肩上。小鳥雙目碧綠,頭戴金冠,甚是奇特。
它好奇的看了一眼青年,旋即雙翅一振,飛身而起。
一旁,黑鱷瞥了一眼,在看到小鳥后,興奮的張開了獸口。緊接著,那小鳥飛身落下,站在黑鱷的牙齒上,開始啄食牙縫間的殘?jiān)?,而黑鱷也是一臉享受的模樣。
“好在師尊心軟,沒有毀去我的丹田,廢掉我的修為,只是略施小懲。”青年看著一鱷一鳥如此溫馨的一幕,笑著說道。
“師尊那一指,傷了你的元神,破了你的肉身,雖未奪你性命,但你這輩子實(shí)力恐怕都難有寸進(jìn)了?!卑滓律倥奶鄣?。
“在禹國,這般實(shí)力也足夠了?!鼻嗄晷α诵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