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qiáng)大的轟擊讓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這一刻,他只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若不是他修煉了肉身秘術(shù),再加上強(qiáng)大的血脈之力,身體堅(jiān)硬如鐵,此時(shí)定然已被那口氣轟成了渣。
光門之中,那巨大的面孔吹出一口氣后便不再關(guān)注姜子塵,而是手指輕輕一勾,將司牧雨拉了過去。
“留下!”祭壇上,姜子塵拄劍而立,嘴角的鮮血止不住的流出,連胸口都凹陷了一大塊,然而他的雙目卻依然冷冷的盯著光門中的面孔。
“咦,居然沒死?”循聲望來,那面孔似是有些詫異,姜子塵的頑強(qiáng)讓她微微驚訝,旋即她目光微凝,落在了姜子塵的眉心的光紋之上,“天地道???”
“沒想到這偏僻的南荒之地,竟有天位境后人?!?
“將我的道侶,留下!”嘴角溢血,身受重傷,但姜子塵依然舉著焚炎劍,劍尖直指光門,冰冷的雙目看向那巨大的面孔,眼中毫無退縮之意。
即便他知道面對的是絕世強(qiáng)者,但心愛之人被搶走,這讓他感覺心如刀絞,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咯咯,道侶?”巨大的眼眸瞥了一眼昏迷的司牧雨,旋即看向姜子塵,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倒是個(gè)癡情種?!?
“不過,你小子確定要讓她留下?”巨大面孔忽然道,“就不怕她魂飛魄散?”
微微一怔,姜子塵凝視著那巨大的面孔:“什么意思?”
“此女覺醒了我司命一族的祖血,本是好事,可是她偏偏施展了我族禁術(shù),燃燒了神魂。如若不及時(shí)救治,最終只會魂飛魄散?!?
“這不牢前輩操心,我已給牧雨服下天藥,自會將其治好?!苯訅m冷聲道。
“咯咯?將其治好?”光門中的面孔忽然笑了,“你怕是不知道我族禁術(shù)的反噬之力有多強(qiáng)?!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