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好了!”神算子微微一笑,單手一抹,掌心便出現(xiàn)了一塊火紅色的令牌。
姜子塵瞥了一眼,下一瞬,瞳孔微微一縮。他看到那令牌上面,赫然印刻著一座火紅的山峰,其模樣與火武山一模一樣。
只見神算子單手握住令牌,另一只手兩指一并,旋即迅速點(diǎn)在了火紅令牌上。
咻!
一道赤芒從神算子的手中激射而出,朝著不遠(yuǎn)處的火武山射去。
轟!
在赤芒落在火武山上的一剎那,山峰忽然震動(dòng)了起來。一瞬之間,巨石滾落,山峰震顫。
不僅如此,原本就赤紅如火的火武山突然光芒大放,耀眼的赤芒從山峰中爆發(fā),瞬間照耀開來。
如此變故立即引起了不遠(yuǎn)處從旁飛過的一眾修士注意。
“你們快看,火武山有動(dòng)靜!”
“它,它在震動(dòng),而且還發(fā)光了!”
“赤光涌射,天地巨震,這是有寶物現(xiàn)世!”
一眾修士立即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火武山的異變,甚至其中不少人瞬間斷火武山有寶物降世。
耀眼的赤芒席卷虛空,很快便照耀到了火武城中,而此刻城中的眾多修士皆是好奇的朝著火武山看去。
赤霞滿天,山峰巨震,如此動(dòng)靜立即引得不少城中的修士朝著火武山飛去。不僅如此,他們甚至將這消息立刻傳遞了出去,傳到了整個(gè)北界。
“大師。”火武山旁,姜子塵疑惑的看著一旁的神算子。
“嘿嘿,我只是給他給了它一個(gè)引子,沒想到它這么快就憋不住了。”神算子摸了摸胡須笑了笑,“不過也是,沉寂了數(shù)千載,也該出來透透氣了?!?
自顧自的說完,神算子朝著姜子塵招了招手:“古墓已喚醒,我們?cè)撊バ菹⑿菹⒘恕!?
說完也不等姜子塵反應(yīng),便朝著火武城飛去。
瞥了一眼火武山,又看了一眼神算子,姜子塵還是選擇跟上了后者。
很快,兩人便回到了火武城的院落中,神算子徑直躺在了躺椅上,看著遠(yuǎn)處震顫連連,赤霞閃耀的火武山笑了笑。
“喚是喚了,不過想要等它張口,還需要等待幾日。畢竟它的胃口可不小,若是聞不到修士的味道,可不會(huì)輕易張開來?!?
姜子塵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靜靜的在院落中等候,看著遠(yuǎn)處光芒閃耀的山峰,姜子塵雙眼微瞇,心中暗暗思索。
神算子一直待在山腳下的火武城中,仿佛是火武山的守山之人,在靜靜的守護(hù)著什么。
而對(duì)方還手握火武山的令牌,能夠激發(fā)山峰異動(dòng),這讓姜子塵對(duì)神算子更加好奇起來。
“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就在姜子塵靜靜等待之時(shí),億萬里外,一處幽暗的地底卻有著關(guān)于他的密語。
“殺害我兒的兇手,可帶來了?”石室中,一臉俊俏邪異的延平侯單手負(fù)背,冷冷的看著身前的黑暗角落,然而那里卻空無一人。
“桀桀,延平侯可真心急啊?!焙诎抵?,一道黑影浮現(xiàn),他渾身裹在黑袍之中,一雙漆黑的眼眸看向延平侯,“人是見著了,不過。”
“不過什么?”延平侯眉尖一挑。
“不過延平侯大人給的消息可不準(zhǔn)確,那是一個(gè)玄元境后期的小子?!焙谟暗?。
“玄元境后期?”延平侯低聲輕喃,旋即面色一冷,“哼!小小玄元境,居然敢殺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