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要不多,一件天兵,再加上那小子身上的一半寶物?!便y面修士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聞,白侯臉色微變:“過分了?!?
“那小子不過是一個玄元境罷了,一件天兵,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卑缀盍嘉Ⅴ荆渎暤?。
“哈哈,白侯,我是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才如此說的?!便y面修士笑著搖了搖頭,“一個玄元境,能讓兩位天位境惦記上,豈是那么簡單?!?
“依我看,那小子身上必然有著不小的秘密,說不定價值不止一件天兵?!便y面修士看了白侯一眼,在看到后者面色不變后,心中不禁暗忖起來。
“難道我猜錯了?可白侯如此惦記此人,必然有蹊蹺?!?
“銀殺,天兵休要再提,若是你愿意,一件極品玄兵作為那小子的報酬。”白侯道。
輕笑著搖了搖頭,銀面修士還是沒有同意:“白侯,你的為人我還不知?肯用一件極品玄兵交換,那么那小子的價值必然十倍不止?!?
“既然你不愿意,那此事就此作罷,我隱殺門會親自探探那小子的真面目!”
嘩啦!
話音剛落,銀面修士便單手一劃,身前的虛空便裂開了一條漆黑的裂縫。他邁步而入,臨走之時還笑著回頭看了白侯一眼。
“若是想清楚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伴隨著虛空裂縫的彌合,銀面修士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整個密室中只剩下了白侯以及一旁陷入昏迷的墨靈。
輕吸了口氣,白侯雙目之中有著光芒閃過,她玉手緊攥,眼中厲色一閃而逝。
“姜子塵,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本侯也會將你揪出!”
嘩!
單手一抹戒指,兩塊黑色盾牌出現(xiàn)在了手中。隨著元氣的灌入,盾牌迎風見長,眨眼間便化作了兩塊數(shù)丈大小的盾牌,靜靜懸浮在虛空之中。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此時的兩塊盾牌靠的極近,中間僅有一條一指寬的縫隙,甚至隱隱有著融合的趨勢。
白侯雙目微凝,兩手迅速掐訣,打在了兩塊盾牌上。
滋滋!
光芒閃耀,電弧閃爍,兩塊盾牌上不斷的有著元氣流轉(zhuǎn)。
就在這時,白侯忽然摸出了一個瓷瓶,輕輕撥開瓶塞,她單指微引,一滴鮮紅的血滴從瓶口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