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兩個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了斷碑中央。
“化生!”望著拼接而成的斷碑,姜子塵雙眼微瞇,低聲輕喃,念出了上面的兩個大字。
“這化生二字應是被當年大大戰(zhàn)波及,碎裂開來,這才掉入了池底?!蓖肟罩械臄啾鸹疠p聲道。
“小子,該拿出你老祖宗的寶貝了?!?
“嗯!”姜子塵點了點頭,一把扯過胸口的火炎鼎,旋即渾身玄元涌動,灌入鼎中。
隨著嗡的一聲,火炎鼎迎風見長,眨眼間便化作了半丈大小,旋即飛身而起,落在了半空中拼接的斷碑前。
嘩!
火炎鼎忽然周身\芒大放,瞬間便籠罩住了斷碑上的“化生”二字,緊接著,奇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斷碑上的兩個金色大字忽然開始緩緩流動起來,繼而化作了九個金色液滴,盡數(shù)沒入了火炎鼎中。
嘩啦!
失去了金字的碎石突然就像失去了元氣一般,立刻散落掉下。
姜子塵單手一招,火炎鼎飛回了身前。
他緩緩起身,望著鼎中的十數(shù)滴金色液滴在鼎中閃閃發(fā)光,旋即問道:“你是說這些便是蛇之血?”
此時的火炎鼎中,赫然躺著十五滴金色液滴,除了九滴是得自剛剛的“化生”二字之外,剩下的六滴則是先前斬殺石人時所得。
“這天傀宗想必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宗門,竟將蛇之血稍加煉化,變成這種可凝練石人的液滴,還賦名曰撒豆成兵之術(shù),真是可笑?!被鸹鹦χ鴵u了搖頭,臉上似是譏笑之意。
“蛇本就飛天遁地,尤善御巖土,其血自然可將巖土點化,化形而出?!?
望了望火炎鼎中的金色液滴,姜子塵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恍然之色,隱隱的還夾雜著一絲興奮。
“原來如此,不過這蛇之血為何是金色?”眉頭微皺,姜子塵還是露出了一絲疑惑。
“呵呵,不過是一些障眼之術(shù)罷了?!被鸹鹬苌砘鹧孑p抖,飛到了火炎鼎上方。
“那天傀宗用蛇之血刻畫石碑,‘化生池’三個字,每一筆皆是一滴蛇之血所化,一旦有人想要強闖,池底的蛇之目便會目露兇光,牽引氣機,以血御巖土,化形而出,擊殺強闖之人?!?
“而若是想讓這些蛇之血返璞歸真,還需那蛇之目相助。”
望著鼎中的金色液滴,有望了望手中玉盒里的蛇之目,姜子塵終于露出了恍然之色。
“好了,小子,該化形取血了?!?
話音落下,火火幻化出的手臂單手一勾,兩顆漆黑的蛇之目騰空而起,繼而落在了火炎鼎中。
滋滋!
蛇目剛一落下,那些金色液滴便蜂擁而至,流到了蛇目之上,一瞬之間仿熱油遇到了沸水一般,滋滋作響。
姜子塵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片刻之后,那雙蛇目似是融化,而此時鼎中的金色液滴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團鮮紅的血液,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氣散發(fā)而出。
“蛇之血!”姜子塵雙目緊盯,臉上笑意浮現(xiàn)。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