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茹月怔怔的望著墓碑,在那“血書”二字上停留了許久,旋即緩緩開口道:“我曾在父皇收藏的一些古籍中看到過只片語,這血書乃是稱號,也是當(dāng)年天傀宗的第一天才弟子的名諱?!?
“此人驚才絕艷,實乃天縱之資,是整個天傀宗有史以來最為妖孽的弟子,不僅能越階而戰(zhàn),而且心智超絕?!?
“數(shù)千年前,北界荒蕪,曾有強(qiáng)大的上古異獸為禍眾生,那異獸實力堪比天位境,而那血書玄者僅為玄極境,便毫不猶豫直接請纓,尋遍了北界,終于尋到了那異獸,將之?dāng)貧??!?
說到這里,五皇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孔茹月:“你說的不會是那條上古蛇吧?”
點了點頭,孔茹月道:“不錯,正是那蛇?!?
“雖然當(dāng)初蛇也未值壯年,但乃是上古異種,實力之強(qiáng),與天位境也相差無幾,而那血書玄者卻單槍匹馬,僅憑一支破虛筆,便將蛇斬殺?!?
“后來,那血書玄者又順利突破天位境,封侯拜相,成為天傀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封侯強(qiáng)者,剛一突破,便可越階而戰(zhàn),與一些老牌的天位境交手都不落絲毫下風(fēng)?!?
“沒想如此強(qiáng)者居然也最后葬送在此。”孔茹月輕輕搖了搖頭,望著石棺中的血袍,有些唏噓道。
“雖然不知道為何那血書侯的尸體不在這石棺中,但這衣袍看起來像是血書侯的隨身之物?!笨兹阍旅理p眨,望向石棺中的血袍。
那血袍仿佛鮮血染紅,稍稍看一眼便讓人覺得深陷血海,無法自拔。
與此同時,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隱隱從那血袍中散發(fā)而出。
“既然是血書侯的隨身之物,那必然也是一件寶物!”半空中,有修士目光火熱的朝著那石棺中的血袍望去。然而還不待他有所動作,一道身影射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