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鳥是?”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小紅身上。
然而就在這時,赤旗轟然落下。
轟!
看起來輕飄飄的旗幟落在青銅古鐘身上卻如萬鈞重山落下,使得整個鐘身一震。
“啊,好重!”虛炎離火微微顫抖著鐘身,咬著牙叫道。
“不過越重越好,給我壓死它!”
鐘體之內(nèi),被困住的血魔鎧甲似是也感受到了赤光血焰旗的力量,整個鎧甲都在劇烈的震顫著。
“怎,怎么回事兒?”渾身精血和精魂都融入了血魔鎧甲的天火宗主開始變得不安起來,血魔鎧甲承受的力量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似乎有一股格外強大的壓力傳遞到了鎧甲身上。
“還不夠,給我繼續(xù)壓!”虛炎離火瘋狂的吼叫道,“小家伙,再來一把火!”
話音未落,一道赤焰噴出,小紅張嘴一吐,熾熱的火焰徑直噴到了血焰旗上,盡數(shù)被其吸收了干凈。
嗡!
吸收了小紅的火焰之后,旗面赤光流轉(zhuǎn)。
“唳!”伴隨著一聲啼鳴,整個血焰旗似乎都被激活了過來,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威壓席卷而出。
“??!快要爆了!”虛炎離火鐘身巨顫,青銅色的光芒瘋狂的閃爍著,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鐘體之內(nèi),血魔鎧甲亦是感受到了這絲強大無比的力量,整個鎧甲瘋狂的顫抖著,似是快要支撐不住。
“這可是血魔鎧甲,上古血魔王的貼身護(hù)甲,堅硬程度甚至堪比皇者之兵,這天地下又有什么東西能夠?qū)⑵淠雺?。”天火宗主開始變得極度不安起來。
然而還不等他反應(yīng),一道清晰的咔嚓聲傳出,只見血魔鎧甲上,一道清晰額的裂縫浮現(xiàn)而出。
“不,不可能!”天火宗主聲音都在顫抖,在他眼中堅不可摧的血魔鎧甲居然被碾壓出了裂縫,這讓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但那不斷響起的咔嚓聲以及清晰的裂縫卻一次又一次化作一柄尖刀刺痛著他的心。
“我的血魔鎧甲,我的大道之巔,我還沒有將你們踩在腳下,我還沒有血屠萬炎之谷,我――不!”天火宗主大驚,望著那迅速碎裂的鎧甲,一股絕望彌漫心頭。
嘭!
伴隨著一聲裂響,在赤光血焰旗的強大威壓之下,血魔鎧甲終于堅持不住,在一聲巨響中化為了無數(shù)的碎片,砸在青銅古鐘鐘臂之上噼啪作響。
“?。 笔チ随z甲庇佑的天火宗主徹底暴露在了火焰之下,鐘體內(nèi)一團(tuán)鮮血緩緩蠕動,似是想要躲避熾焰的炙烤,但怎么也躲不開。
“孽徒,死!”天空中,白袍中年不顧壽元流逝,瘋狂的引動天地元氣灌入青銅古鐘內(nèi)。
滋滋!
血液在燃燒,精魂在消耗,在烈焰的灼燒下,天火宗主的精血迅速變小,道最后只有約莫指甲蓋大小。
而此時,白袍中年也變得蒼老無比,壽元近乎耗盡的他,生機微不可查,仿佛從棺材中走出一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