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盈盈一聽,眼睛都亮了起來:“愿意!愿意!”
胡開山大手一拍:“好!”
云飛一看,瞬間脊背發(fā)涼,連忙道:“胡老大,你喝多了,先休息休息?!?
“沒喝多,你,你讓我把,把話說完……哦!”
云飛拍拍手,將呼呼大睡的胡開山放下。
喝醉了容易口無遮攔。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把人家女兒給娶了。
十五歲呢……受前世思想熏陶,他實(shí)在是下不了手?。?
將胡開山放下后,云飛重新回到了宴會(huì)。
他挑選了一塊上好的牛肉,開始烹烤。
沒多久,就一陣芬芳彌漫。
云飛也忍不住食指大動(dòng),撕扯下兩塊牛肉,大快朵頤了起來。
來到這個(gè)世界一個(gè)月,這絕對(duì)是他目前吃過最美味的食物了。
妖獸的肉質(zhì),隨便撒點(diǎn)鹽巴都好吃。
“阿飛!”
這時(shí),胡盈盈揮手喊著他。
并帶來了一個(gè)看上去有些猥瑣的老頭。
“阿飛哥,我把他給帶來了?!焙吨莻€(gè)有點(diǎn)臟兮兮的老頭說道。
老頭正啃著燒烤的黃牛肉,吃得滿嘴流油。
“這位是……”
云飛有些好奇。
“你也東南域的?”老頭開腔問道。
一說話,云飛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口音,確實(shí)和他說話有些相像。
云飛干咳了一聲:“您不會(huì)就是陸神仙吧?!?
他聽胡盈盈提起過這人。
自號(hào)陸神仙,走南闖北,去過很多地方,坑蒙拐騙的沒少干。
最后貌似是逃到了他們小鎮(zhèn),隱居起來了。
陸神仙打了一個(gè)飽嗝,嘬著牙花子,道:“盈盈這丫頭說你有事想問,看在這頓牛肉的份上,有啥想問的,盡管問。”
“你聽我這口音,像是東南域哪的?”云飛不禁問道。
他很好奇,自己這口音,為何和東南域扯上了聯(lián)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