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單是看著云飛,就已經(jīng)心神蕩漾了,一雙美眸仿佛能涌出秋水來。
“公子……”
欣兒無法自制,直接上前就要抱住云飛。
接著,散開的金票,擋住了她的臉蛋兒。
欣兒傻眼了。
居然全部都是百萬金幣面額的!
十張!
一千金幣。
“公子,這,這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欣兒整個人都變得激動起來,面色潮紅,呼吸急促。
這些錢讓云飛折騰她一輩子,她都愿意。
“給你,但是有個要求?!?
云飛笑呵呵的看著她。
欣兒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么多錢,她要付出什么代價才能得到?
“公子請說。”
欣兒鼓起勇氣給自己做好了準(zhǔn)備。
一千金幣啊。
人這輩子總是要勇敢一次。
云飛露出笑容道:“把外面的那位爺給伺候好了,這些錢都是你的。”
“好!”
欣兒果斷說道。
她跟著云飛,緩緩來到外面。
這么多錢,哪怕對方丑成蛤蟆,她都忍了。
看到秦川的那一刻,欣兒微微一整,長得居然還可以。
雖然沒有云飛這般帥氣,但也算是中上姿色。
看起來似乎十分靦腆。
“人家姑娘請錯人了。”
云飛露出笑容道:“人家姑娘看中的人是你?!?
“這……”
秦川的臉上露出措手不及之色,整個人愣在原地。
欣兒不愧是花魁,見多識廣,業(yè)務(wù)老道。
上來就握住了秦川的手,露出羞澀笑容:“公子莫非是嫌棄欣兒?!?
“沒有沒有,在下從來沒有嫌棄欣兒姑娘的意思?!?
秦川也變得緊張起來。
于是,這位洞虛境強(qiáng)者,被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給拉到了閨房。
云飛咳了一聲,識相的離開了。
“公子,奴家這衣服,能否親手給脫下來呢。”
“這,這不合適吧,男女授受不親?!?
“公子莫非連這點(diǎn)忙都不幫嗎?”
“那好?!?
沒多久,房間里就傳了一陣呢喃聲。
翌日清晨。
秦川呆呆傻傻的從房間里出來。
欣兒姑娘久經(jīng)沙場,技藝高超。
這一夜,銷魂入骨,滋味自然不用多提。
“感覺怎么樣?”
云飛笑呵呵看著他說道。
秦川還沒有從昨晚的旖旎中回過神來。
他很清楚,云飛這是在帶他做壞事兒。
他幾百年都未曾破的童子身,帶這個混蛋的推波助瀾下,破了。
“還行?!?
秦川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知道這個事兒不對,但是他拒絕不了。
甚至想再來一次。
剛剛還在想,他之前過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人嘛,首先要清楚自己為什么活著,這輩子抱著劍耍劍招,每天除了修煉就是練劍,這種日子就算是長生不老又有什么盼頭?”
云飛勾搭上秦川的肩膀,笑呵呵說道:“走,接下來帶你去賭場?!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