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師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但是云飛能從她的眼眸中看出來,這對她的傷害,是極大的。
這個女人向來冷冰冰的,一點情緒沒有。
那在談?wù)撨@個的時候,她的眼神波動,情緒很大。
云飛沒有打斷她的說話,伸手撫摸她的香肩。
雨師繼續(xù)說道:“再然后,我就遇到了我的師尊,她在將城主擊斃,并在宅院中找到了藏躲起來的我?!?
再然后,她就跟隨著師傅一起來到了天媚宗。
歲月匆匆,幾百年的時間過去。
她也已經(jīng)成為了洞虛境高手。
修煉,變強(qiáng),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執(zhí)念。
云飛沒有說話,輕輕摸著她的秀發(fā)。
雨師很自然的,將頭輕靠在云飛的肩膀上。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就這么靜靜坐著。
云海輕柔蕩漾風(fēng)。
在他們身后,龍尸骨骸的船艙上。
紫色的光芒閃爍,胡晴兒身影浮現(xiàn)出來。
她望著相擁而坐的兩人,眼睛微瞇,透著殺氣。
“好小子!好手段!”
也許雨師能傻傻的受騙,但是胡晴兒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云飛的小花招!
這小子在攻心!
雨師雖然實力強(qiáng)大,但是因為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常年累月都在修煉中度過,心智方面其實并不怎么成熟。
冷冰冰的外表,只是在隱藏不善辭,不善交際的心罷了。
云飛這小子,顯然已經(jīng)看出了這點。
正在一點點的攻略雨師。
云飛已經(jīng)和雨師發(fā)生了肉體關(guān)系,而且云飛還是她唯一的男人。
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其實是致命的。
不管她如何想,或者如何否認(rèn)。
云飛在她心中,都會留下一抹不可磨滅的痕跡。
而現(xiàn)在,兩人一起前往千山秘境,共同居住在這龍尸骨骸上。
孤男寡女同一屋檐下,日久生情再正常不過。
胡晴兒的眼睛細(xì)瞇起來了。
如果真讓云飛這小子,把雨師給拿下了。
到那時候,雨師自然不可能會抽離不死血脈,要了云飛的性命。
她想要奪取不死血脈,還要過雨師這一關(guān)。
不知不覺,事情已經(jīng)變得極為棘手。
胡晴兒眼神變得凝重,她必須得想些辦法了。
……
時間漸漸流逝。
但是他們距離千山秘境,還極其遙遠(yuǎn)。
千山地域在靈域當(dāng)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甚至知曉的人都沒有多少。
但如果身處千山地域當(dāng)中,想要橫穿這片地域,難度簡直堪稱恐怖。
云飛并沒有急于一時,于是,在這一天來到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
龍尸骨骸,被他收入了儲物空間。
他和雨師兩個人,共同在林間漫步。
郁郁蔥蔥,遍布蒼翠的環(huán)境,鳥語花香。
云飛順手牽著雨師的手,雨師稍作掙扎,便沒有再拒絕。
她好像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習(xí)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