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面色冷冽,盯著鄭興:“我一心都在為魔宗復興,絕非你說的那般茍且!”
“哼!你自己什么心思,自己清楚。”
鄭興咧嘴道:“如果是選我作為那個晉級洞虛境的人,我同意,如果不是我,那不論誰來,都別想過我這一關?!?
說完后,鄭興直接甩袖離去。
鄭興離開之后,似乎做出了一個表率,他們也跟著陸陸續(xù)續(xù)離開。
在他們看來,向陽的想法簡直是荒謬。
就算是真推出了一個人,晉級洞虛境。
他們怎么可能愿意將所有資源傾注在他身上。
“走吧?!?
林雄背著手緩緩離去。
魔槍宗的其他弟子,也紛紛跟上。
這些人做這些人的決定,和他們這幫咸魚有什么關系。
雖然是第三席位,但是他們魔槍宗,好像已經(jīng)被魔宗的人給邊緣化了。
甚至就是一些正道宗門,都不愿意找他們麻煩。
去攻打一個破落的小荒山頭,那些正道宗門都覺得丟人。
最為關鍵的是,一點兒油水都沒有,那些正道宗門費力不討好,圖什么。
他們之所以對魔宗的這些門派打擊的如此熱情,主要還是因為,魔宗弟子斂財能力確實很強,油水豐厚。
“你干嘛去?”
張俊看到云飛就要撤離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在這一刻,云飛差點就要動用空間跳躍,直接離開了。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明朗,魔天功,已經(jīng)是最為頂尖的功法。
魔元石是突破到洞虛境的契機。
他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還留在這小宗門,顯然已經(jīng)不合適了。
“怎么,你這是想找其他魔宗弟子復仇去?”
林雄看著云飛的舉動忍不住問道。
很多魔宗的弟子,在魔谷之中結下梁子,然后就有出來的,開始秋后算賬。
但是這種行為,在魔宗門派當中是不被允許的。
要解決就在魔谷中解決清楚,出來再進行決斗,是要被嚴令禁止的。
“走吧,別想那么多了?!?
王達拉扯著云飛的衣袖說道:“你在魔谷中打不過別人,還想著現(xiàn)在去和他們干架,這未免也太遜了吧。”
他還以為,云飛是在魔谷中受到欺負,所以想著,去找其他宗門的弟子的茬。
林樂樂拎著長槍,拍了拍平平無奇的胸膛:“放心,我跟你去,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看著眾人模樣,云飛忍不住嘆笑了笑。
算了,就這么離開,似乎有些不像話。
“沒什么事,咱們走吧?!?
云飛說道。
隨后,他們走了很遠的距離,林雄拿出了飛行靈器。
魔槍宗的全部人,都站在了那破破爛爛的飛行靈器上。
在林雄的推動下,飛行靈器搖搖晃晃的飛向天空。
他們之所以要走這么遠的路,就是為了怕其他魔宗門派看到。
因為,這個場面真的丟人!
“大家對魔宗大會不要想太多,就當是一次不愉快的經(jīng)歷了?!?
林雄開口說道。
云飛盤坐在飛行靈器上,但是他的眼神卻變得有些凝重,看向前方。
“怎,怎么會死這么多人?”
林樂樂看著前方大片的尸體,驚訝的捂住了嘴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