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沒想到,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天魔宮竟然會被直接根除!
“是誰!究竟是誰!”
易承封發(fā)出咆哮,滾滾的音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著。
這時候,他在一名燒焦的骨骸中,發(fā)現(xiàn)了一枚令牌。
易承封清楚辨別出了這具骨骸的身份,乃是他們天魔宮的一位長老。
他手中的令牌,是天魔令,似乎記錄著什么。
易承封接了過去,感受著令牌傳來的靈力。
瞬間,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云飛的身影。
“是他!”
易承封的眼睛,變得通紅起來。
他怎么都沒想到,覆滅天魔宮的人,竟然是當(dāng)初九靈大陸存活下來的那個小子。
洶涌的火焰不斷吞噬著天魔宮的一切,天魔宮的靈者根本無法逃離,被圍困在這一方空間里,只能等待被云飛屠殺……
易承封沒有動靜,只是默默看到最后。
他現(xiàn)在很恨,恨自己沒能出現(xiàn)的天魔宮。
否則怎么可能會讓一個半步洞虛境的家伙,將天魔宮連根拔除!
可惜,這已經(jīng)是兩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兩個月的時間,云飛早就不知道前往了哪里,他想追都沒地方。
“好好,冤冤相報,我毀了魔教,你毀了我的天魔宮!”
易承封將天魔令捏得粉碎,拳頭上青筋浮現(xiàn),手臂都在顫抖。
“云飛!我讓你不得好死??!”
……
云飛等了易承封半個月,遲遲沒有等到后,他也不在這里逗留。
在他看來,八成是易承封的家伙已經(jīng)得到風(fēng)聲,提前逃竄了。
當(dāng)時,那些天魔宮長老,已經(jīng)提前通過令牌通知易承封。
他也知道,這種情況根本無法阻攔。
如今根除掉天魔宮,對他來說也算是復(fù)仇一半兒了。
如果他日能夠再次見到易承封,他絕對會要了這混蛋狗命!
暖風(fēng)和煦,楊柳依依。
云飛坐在小舟上,靜靜看著眼前山水景色。
撐船的老翁笑呵呵問道:“公子這是打算前往何處?”
“沒有方向,隨便走走?!?
云飛淡淡開口說道。
自從來到靈域之后,他還沒有好好欣賞過這個世界。
眼下除掉天魔宮,也算是解決了他一個心患,于是就想著趁這段時間好好散散心,游遍大山美景。
“哈哈哈,看來公子也是有閑情逸致的人。”
撐船的老翁笑呵呵說道。
云飛望著前方靜靜流淌的綠色湖水,怔怔發(fā)呆。
接下來,不出意外的話,他將要前往劍宗。
畢竟,當(dāng)初得到的八荒劍術(shù),他答應(yīng)過大化劍門祖師爺,要把這件劍術(shù)給劍宗。
另外就是看一看老朋友。
秦川那家伙,當(dāng)初幫助了他不小的忙,也不知道現(xiàn)在平安回到劍宗沒有。
不過想來,這已經(jīng)是好幾年時間了,那家伙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劍宗了吧。
云飛靜靜躺在床上,看著兩岸流逝的風(fēng)景。
隨后,他突然坐了起來,眼神驚駭看著前方巨大的柳樹。
在魔窟的時候,他曾經(jīng)見過那遮天蔽日的黑樹。
這和柳樹相比之下,無異于遜色很多。
但是,也是極其恐怖的,覆蓋面積極其廣大,一棵樹就將整座島給占據(jù)。
“老人家,這里是哪里?”
云飛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里是柳家,扶桑神柳!”
撐船老翁提起這個名字,臉上揚起自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