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神柳之外,距離數(shù)百里的島嶼上。
此時的島嶼已經(jīng)變成荒島了。
整個島上寸草不生,土地龜裂,仿佛經(jīng)過嚴重的干旱一樣。
島嶼上面,浮現(xiàn)著一陣陣繚繞的魔氣,就連天上的太陽都被遮擋住。
此時,在島嶼的中心位置,是一個巨大的祭壇。
在祭壇中,是一個渾身覆蓋黑袍的骷髏。
都是骷髏,似乎又有些不太準確,因為這黑袍人只是臉上沒有肉而已。
此人,正是一年前,從扶桑神柳一族逃出來的大長老柳江山。
滾滾的魔氣不斷洶涌縈繞著。
柳江山周身的魔氣,將他身上的黑袍都掀動起來。
滾滾的黑氣再次向四面八方席卷,頓時原本崩裂的土地,都開始浮現(xiàn)深深的裂紋。
整個島嶼的地面都開始坍塌了一層,原本那些枯木都變得粉碎。
這座島,原本在一年前還是鳥語花香,草木旺盛的島嶼。
僅僅一年的時間就被柳江山搞成這副鬼樣子。
因為這一年的時間,他將整座島的靈氣全部汲取了。
這就是魔功的恐怖之處!
“哈哈,舒服,舒服……”
柳江山站起身來,打量了自己周身,露出滿意之色。
雖然骷髏臉上想呈現(xiàn)出神色也變得極其艱難,但是依舊能從他那猩紅的眼珠上看出喜悅。
如今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年,當初他被扶桑神柳一族重創(chuàng),受的那些傷也恢復了七七八八。
當然想繼續(xù)恢復的話,恐怕還得需要一點時間。
住在柳江山,準備繼續(xù)修煉,恢復境界實力的時候,他微微抬頭,看向了扶桑神柳族地的方向。
在那里,他似乎感應到了什么。
“呵呵,云飛那小子竟然出來了!”
柳江山露出猙獰的笑容。
如果云飛一直龜縮在扶桑神柳族地,他還真不敢對云飛出手。
畢竟那扶桑神柳神樹,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如果是他巔峰實力或許沒那么害怕,但現(xiàn)在實力尚未恢復,如果再遭受扶桑神柳襲擊,搞不好整個人都要完蛋。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云飛那小子,竟然主動離開了扶桑神柳族地。
這豈不是在給他機會!
“小子,一年前的賬,咱們也該清算了。”
柳江山緩緩說道。
一年前如果不是云飛的話,或許他已經(jīng)拿下了扶桑神柳一族。
也能夠將扶桑神柳這圣物,據(jù)為己有。
可是都是因為這小子,讓他多年的計劃毀于一旦。
不過,他也留了一手。
現(xiàn)在扶桑神柳一族族內(nèi),可是安插了他不少的嫡系。
這些年沒完沒了的搞事情,想必柳靖那家伙,也已經(jīng)焦頭爛額了。
柳江山并沒有急著動這部分力量。
對他來說,這是他的底牌,底牌是要藏著掖著的,一旦亮出來也意味著他將徹底完蛋。
現(xiàn)在云飛已經(jīng)離開扶桑神柳一族,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機會!
“小子!這次看誰能救得了你!”
柳江山森森說道,下一刻,他的身體化為一抹黑色霧氣消失。
……
云飛最終還是離開了扶桑神柳一族的族地。
從這里遠遠觀望,可以看到扶桑神柳那巨大的樹身。
很難想象如此巨大的柳樹,是如何在這像是島嶼一樣的地面生長。
他下一步,前往的目標是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