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
“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云飛看著已經(jīng)漸漸黑下來的天色,開口說道。
雖然他們已經(jīng)不再依賴睡眠,但是總該有個歇腳的地方。
客棧。
窗外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雨滴聲。
雨水很大,透過窗戶卷過來的風(fēng)都帶著一股冷意。
胡晴兒梳著頭發(fā),坐在窗前聽著雨聲。
她回眸看著后面,手提毛筆,伏案奮筆疾書的云飛,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是很普通的場景,但是對她來說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
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人。
哪怕被師尊收入天媚宗,也沒有收獲到該有的師兄弟姐妹的情誼。
這對孤獨已久的她來說,有個人陪伴的感覺真的很溫暖。
“把窗戶關(guān)上吧,進雨了。”
云飛依舊提筆寫字,頭也不抬說道。
胡晴兒順手關(guān)窗,蓮步輕挪來到了云飛旁邊,看著他奮筆疾書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在寫些什么呢?”
“著作!”
云飛神色認(rèn)真說道。
胡晴兒下意識的看了幾眼,讀了幾句,瞬間挑起了眉頭。
“你寫的都是什么不堪入目的東西!”
云飛吹了吹紙上的墨,義正辭說道:“你懂什么,能將這些帶入靈域,絕對是一大貢獻!”
“有這功夫你多實戰(zhàn)實戰(zhàn)多好,但你旁邊可是有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兒呢?!?
胡晴兒柔柔說道,在云飛的耳邊吹著風(fēng)。
“別吵,你在打擾我的構(gòu)思?!?
云飛看著紙張,神色認(rèn)真說道。
胡晴兒白了他一眼,修長的手指輕點著燭火。
在靈力的操縱下,燭火在她指尖變幻成各種形狀。
“接下來要不要開個店?”
胡晴兒若有所思,看著云飛問道。
云飛提的毛筆正在構(gòu)思,回頭問道:“想開什么店,你不是要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內(nèi)把劍術(shù)修煉上去嗎?”
“哪能光修煉劍術(shù),那多無聊?!?
胡晴兒眼眸閃爍出光彩說道:“我想開個脂粉店?!?
修煉時間長了,她偶爾也想這樣找個地,度過一下自己的平凡生活。
“等有時間再說吧,開店那么容易。”
云飛隨口說道。
“你那兒還有多少錢?”
胡晴兒眨巴著眼睛看向云飛。
云飛頓時神色一凝:“我哪有什么錢,別亂說?!?
“還給我裝,是吧!”
胡晴兒瞪了云飛一眼:“天媚宗頂層的東西都被你卷空了,那些東西價值多少錢!”
當(dāng)初天媚宗被云飛這一套,給弄的打擊的差點崩了。
“得得得,你開店,你開店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云飛嘆了口氣說道。
當(dāng)初他開黃金酒樓,單純是因為窮。
現(xiàn)在錢什么的根本就是浮云,隨這女人作吧。
當(dāng)然他才懶得管這些。
早些年窮的時候,經(jīng)營生意可累的不輕,她想怎么折騰隨她自己。
云飛閉著眼睛,感知著周圍,無奈說道。
“不過得小心一點兒了,這附近可是藏龍臥虎?!?
胡晴兒微微挑眉:“怎么,有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