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劍脈,可是雷劍脈。
在七十二劍脈中,屬于主劍脈,而且在主劍脈,也是位列前列的存在,劍脈排行從來沒有掉出過前五,不知道有多少劍宗弟子擠破頭也想加入他們雷劍脈。
而他的身份,乃是雷劍脈的劍主。
成為他的記名弟子,那就意味著一只腳已經(jīng)踏入了內(nèi)門。
秦川嘆了口氣,猶豫后繼續(xù)說道:“那能不能讓咱們其他長老委屈一下,先收下一名記名弟子?”
“你自己去求,我拉不下這個老臉?!?
玄雷尊者直說道。
他在宗門中的形象一直是剛正不阿,鐵面無私,甚至正直得有些迂浮的人。
現(xiàn)在讓他去走后門兒,請求宗門中的其他長老收下記名弟子,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師尊……”
秦川還想再說什么。
但是玄雷尊者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jī)會。
“好了,你歷經(jīng)修煉回來后很是疲憊,先回去好好休息吧,這種不合宗門規(guī)則的事,莫要再提?!?
玄雷尊者淡淡說道,直接堵死了秦川的話。
看著自己師尊那黝黑的面膛,秦川他的口氣這件事上他已經(jīng)盡力了,可是他師尊這一塊兒真的不好搞定。
但是如果是其他長老,他又沒法懇求讓人家浪費(fèi)一個記名弟子的名額。
畢竟這東西不是說他懇求,人家就干的。
他哪來的這么大的臉。
這時候,胡晴兒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秦川嘆了口氣,如果這時候還沒有人開口將她記為記名弟子。
那胡晴兒注定和劍宗是無緣了。
此時,胡晴兒挽著云飛的手輕聲問道:“好像沒什么動靜啊?!?
“再等等吧?!?
云飛也有些奇怪,輕聲說道。
但是這一等,就是等到云飛這一輪開始了。
“還沒有喊我呢?!?
胡晴兒眼巴巴看著云飛,抓著他的衣袖。
看著她楚楚可憐,嫵媚動人的模樣,云飛咳了一聲:“那個,我要開始了?!?
“請這輪考核者,速速進(jìn)場,山西內(nèi)未若到場者,按出局處理?!?
考核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云飛沖著胡晴兒笑了笑。
胡晴兒只好松開他。
下一刻,銀色的光芒閃爍,云飛已經(jīng)來到了靈陣前。
云飛抬手,銀色光芒浮現(xiàn),一把黑色重劍出現(xiàn)在手中。
一瞬間,高臺上的那些長老,身體都因?yàn)榫o張繃直了。
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云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沒錯了,這小子就是山下設(shè)立劍臺的家伙!
往年,參與納新考核的長老有現(xiàn)在的一半兒就不錯了。
今年為什么這么多?
幾乎都是沖著云飛來的!
整個劍門那些長老都知曉,今年出現(xiàn)了一個劍道妖孽。
“太對勁兒了,劍宗的長老怎么都這么激動?!?
“你怎么看出來的?”
“你瞎啊,前面那一排的長老都跟著站起來了?!?
“我靠,還真是!”
正在進(jìn)行考核的靈者們,也一個個竊竊私語。
說實(shí)話,他們也感受到壓力了。
之前那些考核者,那些長老可一個個都淡定的在席位上喝茶,根本都不帶看一眼的。
現(xiàn)在一雙雙眼睛盯著他們,讓他們也格外緊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