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劍宗好些天了,但是這些天來,他一直都在天龍院里消磨時間。
這哪有和與別人劍術(shù)對拼來的刺激舒服。
雖然云飛是個懶漢,但是他對劍道還是有一定渴望的。
要不然僅僅憑借天賦,不可能走到劍道領(lǐng)域這一步。
“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湯寬看著云飛,興致缺缺,說實話這種小角色,他連拔劍的興趣都沒有。
放眼整個劍宗,能和他較量的高手都是有些名氣的。
像是陳峰之流,他也是抱著玩弄的心思故意羞辱。
但是對他來說羞辱一個就差不多了,連著休有兩個,興奮值可就沒那么高了。
“別廢話!”
云飛手中黑色重劍散發(fā)著滾滾劍氣。
這一刻,湯寬的面色也變得驚訝起來,而且感覺到云飛似乎有些實力的。
嗡!
重劍響徹劍鳴!
云飛手持重劍,迎面劈了過來,大開大合的動作,沒有任何花哨。
湯寬猝不及防,連連退后閃避開這一擊,但是恐怖的劍氣震蕩,將他頭發(fā)扯斷,漫天的發(fā)絲飛揚。
此時的湯寬,披頭散發(fā),極其狼狽。
“哈哈哈,一招就把湯寬給打慫了!”
“小兄弟,不錯啊!”
剎那間,劍壇下方,全是給云飛加油助威的。
沒辦法,湯寬這家伙人狂而且狠。
真的沒什么朋友。
現(xiàn)在能看到他吃癟,自然是令人身心愉悅。
湯寬也被激怒了,一雙眼睛陰狠盯著云飛。
“小子,你這是在玩兒命!”
噌!
云飛將重劍插在地面,向著湯寬勾了勾手指頭,像是喚狗一樣:“再來。”
“找死!”
湯寬的眼神都變得冰冷,長劍迸發(fā)出一道道劍光向云飛籠罩而去。
剛剛陳峰就是在這一劍下,遍體鱗傷,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但是云飛卻依舊神色淡然,驟然將插在地面的中間拔起,恐怖的劍氣近乎掃蕩一般,將湯寬斬過來的劍氣全部籠罩覆蓋,摧枯拉朽一般盡數(shù)清除。
湯寬瞳孔收縮,連忙持劍抵擋,退后了好幾步才穩(wěn)下身形。
他看到自己退到劍壇邊緣,回過神后,不禁大口大口喘息,不可思議,看著對面的云飛。
十足的壓迫感,他沒有想到如此恐怖的壓力,竟然是對面這個年輕過分的小子帶給他的!
與此同時,下方的一眾劍宗弟子,也露出了震撼之色。
如果說一開始云飛憑著重劍斬斷了湯寬的頭發(fā),他們還覺得是占據(jù)偷襲和湯寬輕敵的因素才做到的。
但是剛剛這一下,可是硬碰硬的實力對抗,湯寬竟然完全被碾壓。
甚至差點一招被轟擊到臺下!
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還好你沒有掉下去,要不然可就沒意思了。”
云飛握著龍殤重劍,露出一抹笑容。
他才剛剛開始熱身,好不容易找到劍術(shù)切磋的機會,哪能這么輕易結(jié)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