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的時間,云飛都在天龍院兒里,風(fēng)平浪靜,仿佛什么都沒有變化。
但是在外界,已經(jīng)徹底變了天。
劍宗里面,各大劍脈之間的關(guān)系,本就錯綜復(fù)雜,而這一次空劍脈和劍脈兩個支劍脈卻率先的交上了手。
所有人都在靜觀其變,想要看這兩大劍脈,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
在劍宗中有的劍脈想要脫離,有的劍脈想要統(tǒng)一,有的劍脈,想要依附劍宗,在宗門的庇護下茍延殘喘。
說是各懷鬼胎也不為過。
塵劍脈在這次吞并上吃癟,但是卻意外的突然間偃旗息鼓起來,沒有了動靜,誰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他是真的想要就此了事。
火劍脈,樹下,一桌人正在吃酒。
“最近,那個叫云飛的小子很鬧騰?!?
一名男子開口說道,語中帶著幾分警惕。
“嘿,一個外門弟子鬧騰就鬧騰唄,管他干嘛?”
吳濤喝了口酒,咂了咂嘴說道。
對于云飛他還是有幾分好印象的,畢竟上次在劍壇的時候,可是云飛出手救下了他,維護了火劍脈的顏面。
最近云飛的動靜,他多少也聽了一些。
似乎是插手了空劍脈和塵劍脈的事情,最終空劍脈沒有被吞并,就是因為這小子在從中作梗。
也不知道,他一個外門弟子是怎么做到的。
火劍脈的首席大弟子付藍(lán),眼神卻變得極其陰沉。
說實話,自從云飛來到劍宗之后,他就有預(yù)感,這家伙不是簡單之人,沒想到被他預(yù)對了,來了還不到一年的時間,整出了多少事情。
據(jù)說連金劍脈的長老曾海之死,似乎也與這小子有關(guān)。
當(dāng)然了,付藍(lán)是不相信那些鬼話的,他清楚一位內(nèi)門長老的實力究竟有多么強大,而這小子說白了,也不過是個外門弟子。
應(yīng)該是火劍脈的某位長老出手了。
不過由此,付藍(lán)的危機感,卻越發(fā)沉重。
因為他看得出來,全宗門上下,都在討好這個來到火劍脈不足半年的小子。
剛加入劍宗,就已經(jīng)掌握劍道的巔峰劍道領(lǐng)域。
這等天賦,確實卓越至極。
原本他也只是將云飛當(dāng)做有潛力的新人罷了,但是漸漸的,他才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僅僅半年的時間,這小子鬧出的動靜越來越多。
如果再這么下去,他這首席大弟子的身份,要拱手讓人了。
“吳濤,聽說你和這小子私交不錯?!?
付藍(lán)的目光,看向了正在喝酒的吳濤。
吳濤一陣咳嗽,連忙否認(rèn)說道:“這,這,師兄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啥時候和這小子有私交了?!?
“沒事兒,你能把這小子給約出來不?”
付藍(lán)幽幽問道。
吳濤看著付藍(lán),若有所思。
他知道這大師兄的脾性睚眥必報,說白了,就是心眼兒小,云飛的存在,已經(jīng)完全動搖他的首席大弟子身份了。
這師兄把云飛約出來,想干什么?
無非,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小子究竟有什么實力。
或者利用他首席大弟子的身份進行打壓。
反正沒有好事兒。
吳濤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是真沒辦法,他那個小弟孫宇,我和他還鬧得不可開交,前段時間差點兒鬧大了,現(xiàn)在哪怕我愿意邀請他出來,他也夠嗆能聽我的?!?
他才懶得管付藍(lán)和云飛那點破事。
這可是燙手的芋頭,可不能讓他給接了,要不然里外不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