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請城主賜我們幸文家滿族皆殺吧。"幸文清果斷的說道。
勝屠昊看美人竟如此決然,也有些可惜的看向了我,其實我連問幸文查是怎么勾結(jié)亂黨都沒問,只不過是想要試探這幸文清罷了,就是沒想到這女子這么烈。
"賜你滿族皆殺。不過舉手之勞,只是你們幸文家,是怎么勾結(jié)亂黨的,姑娘可否實話實說?"我繼續(xù)問道。
幸文清凝住雙目看著我,說道:"城主既然覺得我們幸文家就是勾結(jié)亂黨,如何勾結(jié)重要么?賜我們滿族皆殺,就算罪名輕重,又有什么區(qū)別?天下公道評說。皆有天下仙家說去,我們幸文家現(xiàn)在不過任人宰割的亂黨罷!"
我笑了笑,這幸文清果然是頗有其父的傲骨,而且也非常的聰慧。
"看來姑娘是話里有話了,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聽一聽姑娘的肺腑之?好讓我也知道為何幸文家成了亂黨,卻還有如此的傲骨敢將此事上升到天下公道評說的層面?"我問道。
看到我竟又興趣,幸文清也不免怔了下,但想了想,還是說道:"我幸文家若真是勾結(jié)亂黨,又豈會一個不漏出現(xiàn)在此?早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若是城主真要知道真相,我幸文清只能說,自始至終,我皆不明白,何以我就成了亂黨了!"
"哦?照你這么說,你非但不是亂黨,還是無辜的?"我詫異的問道。
"不只是我。家中老少,又有幾個不無辜?"幸文清繼續(xù)說道。
"那你父親無辜么?"我笑道,幸文清想了想,仍舊點頭:"我父親除了祖上蒙陰還掛著個虛職。充其量,他不過是個商家罷了,而幸文家租下累積產(chǎn)業(yè)何其之多,和亂黨有過交集。我們又怎么能夠一一去鑒別,要怪只能怪亂黨太多,他們并未在額上寫上'亂黨'兩字!"
"呵呵,倒是嘴利。不過你父親可不只是一次公開說過,他和亂黨可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甚至還以亂黨自居,并對我公開非議,此事難道你也可以狡辯過去?"我冷笑道。
幸文清連忙說道:"對,我父親確實公開說過這句話,只不過他也不過是一時生氣自己在朝中受辱,且不受天城重用,因此回來大發(fā)雷霆,將牢騷告知家人,誰又知道你作為城主,竟如此計較此事!"
"非議朝政,還公開自己和亂黨有瓜葛,我還能不計較?幸文家什么時候竟都如此自大了?況且你父親和亂黨有過密談,有過聯(lián)絡(luò),這又如何說?"我冷聲問道。
"父親是和亂黨有過密議,也有過聯(lián)絡(luò),但卻還未確定自己要加入亂黨,只不過是他郁郁不得志,從而才想要尋求出路抱負,若是天下之主如商戶,允許有多個,我父親在城主那處處碰壁,難道就不能自謀出路么?"幸文清繼續(xù)說道。
我聽著這話,心中不免要給她點個贊了,不過作為九重天霸主,這思想只能說是想想都犯罪,更別說他幸文查還猶豫了,還搖擺得如此張揚,確實過分了。
看我表情仍舊凝而不展,幸文清咬牙說道:"其實父親公開說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話,除了覺得自己的才能被埋沒,也是心中想著要以此激怒城主,引起城主注意,只不過父親太過單純,不明官場道理,我幸文家若是純粹仙家墨客,這樣做固然沒錯,在明君眼里,也只是持才傲物的狂狷野人罷了,但我們幸文家卻是亦官亦商之家,有此下場,也是理所應(yīng)當!"
聽完這話,我也忍不住吃了一驚,想不到這姑娘竟有這樣的見識,而且如置身事外一般剖析自己家族。_c